“別影响医院秩序,带下去,问清楚。”

“是!”

段诚在增援赶来前,先把人拖进了旁边一个閒置的房间。

隨后,梁翊之回到车上,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季縈看著他手里的药,蹙眉道:“我不是一切正常吗?干嘛还要吃药?前阵子天天吃药丸,我现在看见药就反胃。”

梁翊之温柔地把人揽进怀里,笑道:“只是一些维生素。太太这些天水分流失太多,难道不需要补补吗?”

季縈被这句话给羞红了脸,回去一路上,嘴巴闭得紧紧的,一句话也不和他说。

这几天,都是她主动问他要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对这种事虽不排斥,却也谈不上多热衷。可自从回到他身边后,每每靠近他,心口便莫名发烫。

或许是经歷了生死离別,他俩的感情在患难后淬出了不一样的热度,所以连身体都变得格外诚实。

季縈没往深处想,脸红归脸红,今晚照旧。

两人回到家时,沈宅送来的补品也到了。

十来个精致的礼盒在正厅里整齐划一地放著。

送礼的过程十分高调,沈宅的管家带著家佣正式拜访,费管家一一把礼品收下。

这场面自然是做给外人看的。

为了更稳妥地遮掩季縈的真实身份,沈景修对外放出“家丑”,称养女沈若芙因嫉妒而对季縈造成了严重“伤害”,沈家深表痛心与愧疚,故以厚礼致歉,並及时和沈若芙结束收养关係,以正视听。

季縈明白父亲的用意,勾了勾唇角,没说什么,让管家把这些东西搬去库房。

夜深,梁翊之把人伺候睡下,又悄悄起床,来到了书房。

段诚已经等在那里。

“先生,查清了。那人是个癮君子,已经到aids晚期,这次是从芻市边境偷渡过来的。『將军』在境外地下渠道发了悬赏令,谁能取您的命,谁就能得到终身用之不尽的烟粉。这亡命徒,就是衝著这份悬赏来的。”

梁翊之眉心一凝。

“將军”是黑三角的一个犯罪团伙头目,也是庞梟的亲密合作伙伴。

所以,姜染和段诚在高速服务区遇袭,对方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了掳走季縈,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衝著他来的。

段诚眉头皱得比他更深。

“失去庞梟,等於失去了华国整条线,对『將军』损失很大。根据目前零碎的信息拼凑,他很有可能已经入境了,他一面覬覦夫人的价值,一面又想为庞梟报仇,只是他现在在暗处,我们无从追查他的踪跡。”

梁翊之靠著椅背,沉静地思索了片刻,道:“只要他来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跡,继续查,別漏掉任何一个细节。而且这件事必须保密,尤其不能让夫人知道。”

她刚刚经歷了一场劫难,不能让她为自己担心。

第二天傍晚,梁翊之便陪著季縈去沈宅“看望”沈若芙。

沈若芙仍旧被关在后院废弃的杂物房里。

这个房间以前只被用来堆放一些园艺工具,但成了沈若芙的囚笼之后,连窗户都被封死了。

每天,沈恪都会拿来一晚“中药”灌她喝下。

药一入腹,便如刀绞,痛得她死去活来,直吐到胃里酸水尽出,才好受一点。

而这样的折磨每天都在进行。

季縈在梁翊之的陪同下走到门口,尚未推门,那股混杂的臭味便已扑面而来。

她微微蹙眉,抬手掩了掩鼻端。

梁翊之拿出一只口罩给她戴上。

“坚持不了就退出来,別勉强,嗯?”

季縈点点头。

沈恪为她打开门,她缓步走了进去。

沈若芙刚刚经歷完又一轮药效发作的折磨,蜷在角落里一张破旧的草蓆上,头髮凌乱打结,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和往日骄矜的模样判若两人。

而逆光而站的季縈,衣著光鲜,一双明媚的眸子清润光泽,这一切都证明她被梁翊之养得很好。

沈若芙所有嫉恨与不甘瞬间报爆发。

“你这个贱人!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现在的样子有多惨吗?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季縈眼角微微弯了一下,缓缓出声,“我,是来送你一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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