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閆尘待在同一个房间,总让她觉得莫名的紧绷,像有根弦隨时会断。

“知道了。”

苏婉清淡淡应了句,转身就想去拿外套,“我今晚去可欣房间睡。”

她主动让出主臥,可刚走到门口,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谢閆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带著不容忽视的力道。

苏婉清心中一惊,条件反射便猛的抽回自己的手。

只是没能抽动。

同时谢閆尘的阴影从头顶照下来,將她眼前的光彻底挡住。

谢閆尘身上的味道顿时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网將她彻底网住,他洗过澡的味道,他衣柜里常年都散发的香味,还有他本人的气息如同一把火焰,烧的苏婉清本能的战慄。

她的瞳孔不自觉放大,可浑身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眼睁睁的看著谢閆尘离她越来越近,他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

胃里仿佛有东西在沸腾翻滚,晚上没吃几口的牛排的味道顿时充满了她的口腔。

她觉得自己要吐了。

“你......”

她压抑著颤抖的身体想要將面前的谢閆尘推开,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吐出一个字,她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千钧一髮期间,她感觉到谢閆尘的动作停止了。

他微微垂下头来,大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髮,用他从未对她说过的温柔语气说道:“不用,你就在这里睡,我去书房。”

说罢,苏婉清感觉自己身前的压力骤然减小,谢閆尘自觉退后半步让出位置。

隨后在她的目光下,不带丝毫留恋的出了门。

臥室里只剩下苏婉清一个人。

她听见自己的心臟在急速的跳动著,呼吸也急促得仿佛跑了八百米一般。

她的腿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整个人骤然跪倒在地。

捂著自己的心臟,好容易才平稳住呼吸。

头顶似乎还残留著谢閆尘手心的温度,即便是隔著毛巾也让她感觉到不舒適。

她把手撑在地上借力把自己撑起来,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不自觉的发抖。

这种几乎是生理性的抗拒让她本人也没有想到。

原来过去那么喜欢的人的滤镜碎掉以后,她会如此厌恶一个人。

那个曾经帮她把狼赶走的少年从今以后只剩下了回忆,她花了五年才看清,时间早就把那个带著光的少年,磨成了如今这个冷漠自私的谢閆尘。

来到浴室,她再次用毛巾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头髮,直到谢閆尘掌心的温度彻底散去后,她才感觉心中的燥郁有所减少。

快速吹乾自己的头髮后,她回到房间,却难得的失眠了。

床头柜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的心上。

翻来覆去间,意识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五岁那年。

五岁之前她一直生活在养父养母那里,他们並没有把她当成亲生的小孩,自她有记忆开始,她便不停地帮著家里人做事。

即便她还没有洗碗池高,但养母依旧会那个凳子给她,让她站在上面帮忙洗碗。

她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永远都是养母穿过以后不要的衣服裁裁剪剪便给她隨便套上。

她也从来没有吃饱过,桌子上的肉从来都不是为她准备的。

他们没有小孩之前那些肉要留著出去工作了一天的养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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