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啊!

几乎是同一剎那,全场无数人喉头一紧,三个字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

东方不败。

他们目光齐刷刷钉在苏尘和黄蓉身上,心头泛起一阵发闷的涩意。

田伯光、云中鹤这类惯於把女人当猎物的浪荡货,眼底倏然掠过一道冷光,像刀锋刮过冰面。

平日里,他们视闺秀如草芥,看名媛似羔羊,翻手可辱,覆手能毁。

可今日一见黄蓉,竟头一回生出种想捧在手心、护著守著、白首不相离的念头。

可这念头刚冒个尖儿,就被现实狠狠碾碎。

转瞬之间,那些饿狼般的人,肚子里已滚出七八条阴诡算计,只待时机一到,便悄然咬鉤。

另一边,苏尘与黄蓉寒暄几句,话锋一转,重归正题。

察觉四周紧绷的空气鬆动了些,他嘴角微扬,无声一笑。

接下来——

该掀盖子了!

“胭脂榜宋地副册第三位,亦是此榜压轴登场之人,身份颇为微妙。”

“不如大伙儿一道猜猜?”

苏尘说到这儿,眸光一扫,饶有兴味地望向台下。

“西夏国公主年方二八,貌若天仙,莫非就是她?”

“放屁!榜上明写著『宋地』二字,你还往西夏扯?”

“那你说是谁?”

“就算是公主,也得是我大宋的公主!”

“……”

满场喧嚷,沸反盈天。

可翻来覆去猜了半天,愣没一个沾边的。

最离谱的,也不过押了个秦淮河上的头牌花魁。

“唉,本地看官们的脑洞,还得再凿深几寸才行啊。”

苏尘心里默默嘆了一句,隨即抬眼望向前方,醒木轻击,“啪”一声脆响,全场霎时静了下来。

“诸位,这第三位,並非外人——正是此前我提过数次的一位。”

“日月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话音未落,惊雷炸开!

整座半敞式场馆轰然沸腾,声浪直衝云霄,连七侠镇街尾卖糖糕的老汉都听见了动静,抬头张望。

六五神候、天机老人、黄老邪这些德高望重、內力深厚的老前辈,也差点没稳住身形。

天机老人更是猝不及防,一口热奶茶全喷在前襟上。

“啥?!”

“副册第三,是东方不败?!”

孙小红嘴巴圆张,呆若木鸡,眼神直愣愣盯著苏尘,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姐姐,东方不败是谁?她怎么啦?”

全场唯有刚从星宿派溜出来的阿紫,还端著茶盏,气定神閒。

“东方不败嘛……从前大伙儿都当他是个男人,后来又传他是净了身的宦官。可如今嘛……”

阿朱试著解释,说到一半却卡了壳,眉心微蹙。

“副册第三,是个宦官?!”

阿紫脸上的淡定瞬间崩塌,腾地跳起来,手指几乎戳到苏尘鼻尖: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见鬼!这唱的是哪一出?”

“上回不是说,练葵花宝典的,必先自宫?”

“等等……苏尘好像真没亲口说过东方不败是宦官?”

“嘶——所以这傢伙一直在逗咱们玩?”

“照这么说,葵花宝典,女子也能练?”

“乖乖,东方不败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

短暂的错愕过后,眾人猛然回神,齐刷刷盯住苏尘,屏息凝神,等他开口。

苏尘笑了笑,朗声道:

“诸位不必惊疑——东方不败確是女儿身,更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奇女子。”

“真名早已湮没无闻。”

“幼时家乡遭匪寇血洗,她为保妹妹周全,独自引开贼人,幸得一位路过的江湖侠士搭救,习得几招防身功夫。”

“后来阴差阳错,进了日月魔教。”

“彼时教主,唤作任我行——他那门吸星大法,诸位想必记忆犹新?”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神色复杂的定逸师太。

“任我行之名,贫尼自然听过,比东方不败更狂三分,也是个无法无天的魔头。听说后来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定逸师太起身,语气沉肃。

“师太所言大致不差,却略有些出入。”

苏尘抬手,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捻,做了个意味深长的小动作。

“愿闻其详!”

定逸师太轻哼一声,拱手相询。

“不敢当『指教』二字,不过一家之见罢了。”

“任我行確是走火入魔,但並未暴毙——那一身重伤,实乃东方不败暗中偷袭所致。”

“这些年,他一直被囚於西湖梅庄的地牢深处。”

苏尘语气平静,却像扔下一颗烧红的铁弹。

剎那间,五岳剑派诸人瞳孔骤缩,脸色煞白,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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