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帝释天,本名徐福,是千余年前某朝天子钦点的方士,奉命寻访洞天福地。”

“可惜凡胎俗眼,哪看得见仙踪?他兜兜转转,阴差阳错撞上一场天大机缘,从此脱胎换骨,长生不灭,活到了今天。”

话音未落,台下一位银髮老者迟疑片刻,起身拱手问道:

“敢问前辈,徐福所得机缘,可是与您今日所言的修仙法门有关?”

苏尘頷首,语气平平:

“確有牵连。不过这桩旧事,留待下次细说。今日,只谈修仙正法。”

不等眾人再嚷,他话锋一转:

“而这修仙法门,恰恰就出自帝释天之手。”

“他活了一千多年,先后以不同身份混入各大门派,吞下万般武学精要。”

“甚至曾登临九五,坐过龙椅,做过皇帝。”

“可惜,甭管是武林盟主的宝座,还是九五之尊的龙椅,他都坐不稳。”

“不过在悠悠千载光阴里,他却將百家武学熔於一炉,硬生生锤炼出一门直指长生的仙道法门——圣心诀!”

圣心诀?

这三字一出,满堂呼吸齐齐一滯。

心头不由泛起一阵灼热,像被火苗舔了一下。

可转念一想——

更多人眉头紧锁,压根不信苏尘这话。活上一两千年?吹得也太离谱了!

修仙之法倒不算稀奇,毕竟连撕裂苍穹、踏碎虚空的传说都早有耳闻;

但活过千年不老不死?纯属扯谎!

更有人心里直犯嘀咕:帝释天若真熬过了千载岁月,又亲手创出这等逆天功法,怎么至今还困在人间,没飞升登仙?

想到这儿,眾人面面相覷,满脸狐疑,不少人甚至认定——苏尘就是故意藏私,编出个帝释天来搪塞大家!

其中,

一位风尘僕僕自荒原赶来的高手,当场暴怒而起。

他一步踏前,手指直戳苏尘面门,声如炸雷:

“你先扯什么荒原第一人武无敌,又拉来那三人给你撑场面;

如今又捏造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帝释天!

苏尘,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是不是压根儿就不打算交出真正的修仙法门?!”

话音未落,

场中已有不少人脸色骤变,望向苏尘的眼神悄然发冷。

空气顿时绷紧,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断。

也有人暗自揣测此人来头——

自雄霸被苏尘一招毙命后,江湖上敢这么当面顶撞他的,几乎绝跡!

“我想起来了!他是剑魔,拜剑山庄那位剑魔!”

“听说十几年前就踏入宗师门槛,从此隱居山庄,闭门谢客,怎会突然现身?”

一名同样来自荒原的武者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如石入静水。

霎时间,全场譁然。

剑魔的名號、资歷、实力,让这番质疑陡然重了几分分量。

顷刻间,

荒原来的群雄纷纷摇头,压根不信苏尘所言。

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擦枪走火。

黄蓉、邀月等女子早已起身,眸光如霜,冷冷锁住剑魔。

若非这是说书现场,她们怕是已联手出手,当场镇得他跪地不起!

须知,

苏尘开坛说书以来,质疑者络绎不绝。

可从前那些人——包括雄霸在內——嘴上不服,心里各有盘算,无非为利为权。

可如今倒好:

先是第二刀皇跳出来搅局,眼下又是这位剑魔当眾泼脏水,

简直荒谬透顶!

黄蓉刚要开口驳斥,苏尘却似早有察觉,朝她轻轻抬手,示意稍安勿躁。

“剑魔,成名绝技叫断脉剑气,路子跟大理段氏六脉神剑有点像,但精微之处,差了不止一截。”

“这些年更是原地踏步,空负『剑魔』二字,实在可惜。”

苏尘没爭辩,只平静望著剑魔,语气淡得像在聊天气。

你想踩我名声?那我就掀你底裤!

剑魔一听,额角青筋暴起,十指关节咯咯作响,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可苏尘顿也不顿,接著往下说:

“当年,你为討傲夫人欢心,亲手斩了拜剑山庄庄主,又杀了结髮妻子;

还在亲生儿子脸上,一刀一刀刻下『剑魔之子』四字。”

“既不配做丈夫,更不配当父亲。”

此话落地,剑魔脸如死灰,双眼赤红,死死盯住苏尘,恨不能將他生吞活剥。

“哦对了,你收傲天为徒,却从不授真传,只一门心思盯著山庄地窖里封存多年的绝世好剑。”

“剑魔啊剑魔——你那些腌臢往事、阴诡念头,真以为没人知道?”

苏尘见他面如寒铁,趁势再补一刀。

说完,他嘴角一扬,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狗贼!竟敢毁我清誉,老子今日必取你狗命!”

剑魔回过神来,咬牙低吼,声音嘶哑如裂帛,可喊完却纹丝未动。

反倒猛地转身,大步流星退出场外,背影狼狈得近乎仓皇。

这份退缩,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

荒原群雄当场愣住,继而轰然骚动,看苏尘的眼神,仿佛见了能照妖的明镜。

就连中原、江南等地的豪杰,也都脊背发凉,手心冒汗。

江湖混跡,谁没干过几件见不得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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