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能想到中宣部部长会来参加一个小小的典礼呢?

当年教过顾湘灵的教授已经退休了,但不算全退,偶尔会来学校讲课。教过褚梵昼的教授在校图书馆掛了个閒职养老。两人都不耐烦应酬,都想去找自家教授。

“誒你看见了吗?这里的亭子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顾湘灵挽著褚梵昼胳膊兴奋道,“我以前和凌零经常在这个亭子休息聊天,学校不是要我们校园跑吗,我俩累得跟狗一样,那个亭子正好能休息。”

“嗯,不知道三食堂的酸汤肉片还在不在,那个味道不错。”褚梵昼道。

“你也觉得那个好吃?我每次去都要排长队呢,嘖嘖嘖,我以为你不吃这种的。”顾湘灵吐槽道。

“又来了。”褚梵昼无奈道,“我这些年陪你吃的辣条、麻辣烫、麻辣香锅还少吗,那你觉得我应该吃什么?”

“漂亮饭。”顾湘灵笑嘻嘻的开玩笑道,“仙男就应该吃漂亮饭,喝露水,不会放屁拉屎。”

顾湘灵和褚梵昼都结婚几十年了,孩子都快娶老婆了,顾湘灵仍旧对褚梵昼抱有一层厚厚的滤镜。

两人跟故地重游似的慢慢逛过去,也不嫌累,逛完新闻学院和中文学院就逛其他学院。

“等明年咱们就要经常来这儿了,咱儿子又双叒成了咱校友了。”顾湘灵开玩笑的说,“虽说儿子长得像我,但要我说,他的人生轨跡可是和你一模一样啊,从幼儿园开始到大学,上的学校和你高度重合。”

“我可没逼他,他自己选的。”褚梵昼无奈道,褚家一向给家里的孩子予以道德范围內的高度自由。

褚既白自己选的学校,自己选的专业,自己选的保送,又是自己选的留校一年。

“大学第一年必须要住校,阿白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这么久。”顾湘灵想起来心里就闷闷的不高兴,“他高中也不住校,大学却要住校了,要不这样,住宿费咱交,让阿白晚上偷偷回家住。”

褚梵昼有些头疼,“你好歹是老师,怎么带头搞坏事。”

“这不是捨不得嘛。”顾湘灵振振有词道,“当初我住校的时候,觉得寢室挺好的,六人寢,上床下桌,独立卫浴,每层还有洗衣机,这么多年过去听说宿舍条件更好了,四人寢,不仅有洗衣机还有烘乾机。但就是不一样啊,我住著的时候觉得千好万好,轮到咱阿白住了,便觉得这不行那不行的,宿舍床哪有家里的大床舒服,阿白这一米九的身高睡宿舍床肯定憋屈。”

顾湘灵念念叨叨的,褚梵昼也不嫌烦,他拉著妻子的手慢悠悠的逛到了经济学院。

“以后咱阿白就在这里上课了啊,经济学院的位置不太好啊,离食堂有些远,要是上午第二节有课的话,跑步都抢不到热饭。”顾湘灵吐槽道。

褚梵昼哭笑不得,“你儿子主意大得很,他就不能点外卖?他就不能让室友朋友帮忙带饭?”

“也是,以后为善他们也在a大读书。”顾湘灵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你不许说儿子主意大,咱儿子乖得......屁!”

“......什么?”褚梵昼被顾湘灵一时间从夸儿子到骂他乖个屁的极大转变给弄懵了。

a大的占地面积很大,学校喜欢在校园里搞点绿化,所以每个学院里或多或少都种了点树,连宿舍区域也种了树。

好处是颳大风的时候高大的树能阻止乱飘的裤衩子,坏处是夏天的蝉鸣声震天的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