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能?那是欺君。

说不能?那是找死。

“叮——!s级问答题出现!此题无正確答案,请宿主谨慎选择,您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导致不同的死亡结局!”

云宏逸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他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错的。

他缓缓地抬起头,没有说话。

他只是膝行上前,来到龙榻之旁,伸出那双属於医者的、沉稳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始皇帝那冰冷枯槁的手腕上,为他,做著最后的诊脉。

然后,他从药箱中,取出早已备好的人参片,递到始皇帝的嘴边。

“陛下,润润口吧。”

他的动作,平静,专业,仿佛没有听到刚才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他用一个医者最本分的行为,无声地,回答了皇帝的问题——

我,只是一个医者。我只能看到您这个“人”的生死,至於您那“天下”的万世与否,非我所能知,非我所敢言。

始皇帝看著他,看著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那双曾经吞吐天下的霸主之眸,在生命的尽头,竟闪过了一丝……瞭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他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张开嘴,含住了那片人参。

许久,他长长地,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那只曾经紧握著整个天下的手,无力地,垂落了下来。

千古一帝,秦始皇,嬴政,驾崩。

云宏逸静静地跪在榻前,直到確认,那具躯体,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丝生机。

他才缓缓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然后,牵起身后那早已嚇得浑身发抖的儿子,转过身,面向那扇紧闭的殿门。

他知道,门外,一个新的、更加混乱和血腥的时代,正在,等著他。

当云宏逸牵著儿子的手,打开那扇沉重的殿门时,门外,早已没有了李斯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中车府令赵高,和他身后那几名如同铁铸雕塑般的、眼神阴冷的宦官。

赵高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程式化的、谦卑的笑容。

但他的眼睛里,却再没有了丝毫的温度。

他看著云宏逸,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云医丞,辛苦了。”赵高的声音,尖细而又平静,“陛下……龙驭上宾了?”

这不是询问,而是確认。

云宏逸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儿子的性命,已经完全捏在了这个宦官的手中。

他鬆开儿子的手,对著赵高,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地道:“陛下……已於半个时辰前,驾崩。”

“唉……”赵高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用袍袖,假意地拭了拭眼角,那神情,悲切得仿佛死的是他亲爹。

“国不可一日无君。但如今大军在外,远离咸阳,此事,万万不可声张。”赵高立刻换上了一副果决的神情,“为免天下动盪,陛下驾崩之秘,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云医丞,你可明白?”

“下官……明白。”云宏逸垂下头。

“好。”赵高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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