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传人?”

洪远楼闻言,腾地站了起来。

紧接著快速道:“史家家主虽然消失了三十年,但史家家主太惊才绝艷,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史家依旧没有更变家主,通过这点便可看出史家苏家主对史家的重要性。”

“史家人曾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是这多年过去。”

“史家终於摇摆不定了,所以在前几年公布了史家传人的身份,说其將是史家苏家主的传承人。”

“只是在如今这个环境下,世人意识到了古物的重要性,以及对古文理解的重要性,史家传人的身份看似排场,实则极易被心怀不轨之人迫害。”

“对你现在的境况而言,这个史家传人身份,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口气说完这些。

烟屁股烧著手都不自觉,接著眼露不忍的看著苏欢说:“苏小姐一事,我后来也道听途说了一些,若你现在暴露史家传人的身份,不啻於苏小姐之祸。”

担心苏欢被擼去。

被切片研究。

或被囚禁起来。

被榨取自身的价值。

比如,凭史家传人对古籍的理解度,用来解惑。

比如,切根手指头,砍条手臂,送到史家要挟史家就范,需送来某些孤本,或古物当赎金。

“无妨。”

苏欢笑了笑又道:“你刚刚不还让我求助史家来著。”

“此一时非彼一时!”

洪远楼急的在屋內踱起了步,紧接著目光炽烈,逼视著苏欢道:“关於网上传言,说你受了不可逆的重创,一身实力不復之前一二,而且不远的將来,你会泯然眾人矣。”

“你告诉我。”

“此言是虚是实?!”

苏欢目光平静,迎著洪远楼炽热的目光,还是道了声,“无妨。”

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想要骗过世人。

首先要骗过自己。

最不济也要骗过自己的身边人。

即便他矢口否认,网上传言是假的。

想来洪远楼也不会全信。

谁能只身入帝都毫髮无伤啊?

同理。

哪怕是他承认,承认网上传言是真的,洪远楼依旧不会信。

敢扬言灭东方氏满门的狠角色。

怎么可能不会给自己留后路?

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路走死?

所以。

苏欢回答了这么个模稜两可的话。

让洪远楼与世人猜去。

看他究竟是否將泯然眾人矣?

实践出真理。

想来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证实心中所想。

“谁!”

就在这时。

洪远楼突兀一声大喝。

旋即衝出了屋子。

再回来时身上染著血。

“他们来的好快!”

他们指的是外界心怀不轨,想要对苏欢是否泯然眾人矣检验一番的人,至於是谁派来的,已经无关紧要。

“你没有察觉?”

身上染血的洪远楼,看著仍坐在那里,气定神閒的苏欢,一双眸子变得格外复杂。

“有你洪大处长在,我自然可以高枕无忧,何必时时警惕。”

苏欢又回答了个模稜两可的话,说著双手抱头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目光复杂的,看了躺在床上的苏欢一眼,洪远楼退出了房內。

旋即,唤来裴楠,吩咐道:“联繫傅將军调一营战备力量,守在这处小山包周围,再从七十七处调一百个好手,给我守在小楼四周,由你亲自坐镇。”

裴楠因御敌有功。

已经从科员升任为七十七处的副处长了。

身为副处长,拥有下辖当地政府与军队的一些权利,由她出面也算锻炼了。

“是!”

裴楠不疑有他,当即雷厉风行而去。

“怎么了洪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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