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里时,他弃若敝履,人来朕这里了,他倒眼巴巴的来了,不仅是他,各方都爭著抢著要,爭不著就想著毁灭,真当朕是泥捏的不成,谁都想来伸伸爪子!”

“他想两日后来,我偏不让他来!”

裕仁宫妃的话,让近侍愈发的噤若寒蝉了,大口气不敢喘一口,默了默后,还是斟字酌句的说:

“对方毕竟是下了国书,秉承著国家之间建交关係,如此名正言顺,怕是不好拒绝。”

“若是,他自己琐事缠身,来不了了呢?”

裕仁宫妃回首,眯了眯一双凤眸,眼中有点点精光流转。

这是准备动用什么底牌了。

她的意思再简单不过。

如果,华夏境內发生了一些要紧的事情,东方孤还脱得了身吗?

脱不了身。

自然是来不了了。

起码可以拖上一阵子。

那么就是对方单方面爽约。

於她何关?

近侍不是理解不到,“他想两日后来,我偏不让他来。”,这句话潜在的含义。

而是不可以替裕仁宫妃做决定。

裕仁宫妃既表態了。

近侍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

看了眼近侍,裕仁宫妃又道:“你们要明白,朕既然邀请苏欢来了,就做好同进共退的打算,不要再揣摩朕的心思了。”

只看近侍模样越发的惶恐了,裕仁宫妃目光深邃的看向殿门接著又道:“传朕口諭,朋友来了有酒喝,敌人来了有血喝。”

“是。”

近侍刚走出几步,表情有些怪异的变化了几秒,继而忍不住的回过头说:“陛下,伺候苏楼主的那些女孩子都回来了,她们都还是完璧之身。”

闻言,裕仁宫妃先是愣了两秒,继而震惊的睁大了美眸,接著古古怪怪,匪夷所思,不得其解,最后是啼笑皆非。

於是。

她表情啼笑皆非的说:“这天底下,当真有坐怀不乱的……情种?”

情种两个字。

是她想了几秒,才想出的一个词汇,除了这个词汇,再怎么搜肠刮肚,也无法恰到好处的形容了。

若不是个情种。

又如何可以坐怀不乱?

那些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都经过特殊的培训,最擅长挑拨男人最原始的衝动,这一招用在男人身上无往不利,从未失过手。

因为那样的诱惑。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

这个时候。

苏欢的形象在裕仁宫妃心中。

被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难道这个能与核武硬抗的男人不是正常的?

也是因为这个。

裕仁宫妃重新审视起了苏欢。

並不是之前那般单纯的相互利用。

近侍退下了。

裕仁宫妃重新坐了回去。

双手托腮。

看著长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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