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试探和验证

恰恰相反——控制的人越多，信息越分散，反而越不容易被察觉。

若真有此顾虑，他根本不会动手。

正因如此，唐昭更坚定了不杀这两人的决定。

留著他们，至少有两个战略价值：

其一，观察白子豪在失去对內鬼的掌控后，是否会焦躁不安，是否会尝试对新派去的看守再次施术——

藉此试探其能力是否还能復用，以及作用范围是否受限。

其二，若白子豪无法再控制新人，他是否会转而启用其他联络渠道？

这正是唐昭想验证的关键：

除了这种隱秘的控制手段，他是否还藏有別的、系统查不到的对外联络方式？

留下这两个“活饵”，既是陷阱，也是探针。

而白子豪，迟早会露出破绽。

事实很快印证了唐昭的判断——他的推测几乎分毫不差。

几天过去，那两名被白子豪暗中控制的特工始终没有再露面。

这一异常，立刻在他心中掀起波澜。

白子豪整个人焦躁不安起来。

他的特殊能力极为有限——最多只能同时控制五人。

目前这五个“名额”早已用满：

两名贴身保鏢、两名盯梢自己的特工，外加一个在外替他打点关係、经营生意的“工具人”。

而眼下，他刚接下一项新任务——前往一座道家寺院救治目標。

上一次任务所得的“包治百病丹”，为了笼络人脉早已消耗殆尽，如今手头资源捉襟见肘。

更糟的是，刺杀唐昭的行动再度失败。

所幸，他现在行事颇为谨慎，所有指令都通过层层人脉间接下达，短时间內並未留下指向自己的线索。

唐昭虽察觉有人在背后搞鬼，短时间內大概率无法锁定到他头上。

但代价已然沉重——他苦心经营的人脉网络，又一次遭受重创。

白子豪咬牙切齿，恨意如毒火灼心。

在他眼中，唐昭就是横亘在自己登天之路上的最大阻碍。

若非此人屡次坏他好事，他本可借势而起，扶摇直上。

如今，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唐昭。

正当白子豪深陷於內心的挣扎，犹豫著是否要派遣身边的保鏢去传递关键信息以完成任务之际，唐昭却早已不动声色地將白子豪的处境摸得一清二楚。

诚然，白子豪所拥有的系统，相较於唐昭的八卦系统而言，在功能上更为全面周到。

然而，白子豪在自身发育的初始阶段，就被唐昭精准地扼住了咽喉，致使如今自身发育迟缓，犹如一个先天不足的孩童。

这般巨大的差距，绝非系统就能够凭空填补修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