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获得:六头日本吉品干鲍x1】

林晓盯著屏幕上那行字,脑子嗡的一声。

六头。

吉品。

干鲍。

他在餐饮行业混了这么久,太清楚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著什么。

吉品鲍是日本岩手县產的顶级鲍鱼,因產量极低、干制工艺复杂,市面上流通的数量少得可怜。

六头的意思是一斤只有六只,个头比成年男人的拳头还大。

这东西的市价,一只在三万到五万之间。

林晓的手指有些发颤,点了一下系统存储空间的提取按钮。

三千情绪值,换了一只价值数万的顶级食材。

赚麻了。

但真正让他激动的不是价格。

钟一鸣用的是十二头南非干鲍,在佛跳墙这道菜里已经算顶配了。

可六头吉品鲍,是另一个级別的东西。

光是鲍鱼本身的胶质含量和鲜味浓度,就能把十二头的甩出一条街。

食材差距,反过来了。

林晓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关掉系统界面,然后打开手机搜索“吉品鲍泡发方法”。

他以前只在教材和纪录片里见过吉品鲍的处理流程,从未亲手操作过。

这东西泡发周期长,光是冷水浸泡就要三到四天,中间还要反覆换水、上笼蒸製、再浸泡。

六天。

决赛倒计时六天。

泡发吉品鲍最快也要四天。

时间刚好卡在极限上。

“今晚就得开始泡。”

林晓从系统存储空间里把鲍鱼提取出来。

一只巴掌大的干鲍凭空掉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它表面呈深琥珀色,纹理清晰,散发著浓郁又纯粹的海腥味。

他拿起来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压手。

好货。

他找了一个乾净的不锈钢盆,倒入纯净水,把鲍鱼整只浸入,盖上保鲜膜,放进冰箱冷藏层。

做完这一步,他才回过神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苏小小发来的消息。

前三条是网上舆论匯总,中间几条是赞助商那边的对接细节,最后一条发在十分钟前——

“你到底睡没睡???明天早上八点有个採访你別忘了。”

林晓回了一个字:“没。”

苏小小秒回:“没什么?没睡还是没忘?”

“都没。”

“林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行,我没睡,也没忘,还开出了一只六头吉品鲍。”

对面沉默了三十秒。

“你认真的?”

“认真的。”

“那玩意儿哪来的?”

林晓想了想,打字:“朋友送的。”

“什么朋友能隨手送一只吉品鲍?林晓你是不是背著我接了什么不能说的赞助?”

“没有,真是朋友,你別问了。”

苏小小发了一长串语音过来,林晓没听,直接锁屏。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把备忘录打开,在泡发时间轴上重新排了一遍。

第一天到第三天,纯净水浸泡,每八小时换一次水。

第四天,上笼大火蒸两小时,取出再泡。

第五天,二次蒸製,控制软糯度。

第六天,决赛当天,直接入汤燉煮。

每一步的时间窗口都很紧,容错率几乎为零。

林晓把这份时间表截图保存,又设了六个闹钟,从凌晨四点开始每八小时响一次,提醒自己换水。

做完这些,已经凌晨两点。

他没去睡,又把钟一鸣那条比赛视频从头看了一遍。

这次他重点看的不是刀工和火候,而是钟一鸣的调味节奏。

粤菜讲究“鲜”字当先,调味一般很克制,不会加太重的料。但钟一鸣在收汤阶段加了两次东西,第一次是一小勺浅色液体,第二次是用筷子蘸了一点什么,在汤麵上点了一下。

视频画质太差,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林晓把这一段反覆拖了五六次,最后只能確认第一次加的大概率是花雕酒,第二次那个动作实在太快,判断不了。

他在备忘录里又加了一行:注意对手收汤阶段的二次调味,可能是胜负手。

写完,手机又响了。

不是苏小小。

一个陌生號码。

凌晨两点一刻,谁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

林晓犹豫了一下,接了。

“林晓?”

声音有点熟,但一时没对上號。

“我是谁你猜。”

“大半夜的谁跟你猜谜,要说话就说,不说我掛了。”

对面笑了一声:“方远。”

方远。

上次区域赛的评委之一,也是国內粤菜圈子里排得上號的人物。六十多岁,退休前在广州白天鹅宾馆做了二十年行政总厨。

林晓精神一振:“方老师,您怎么有我电话?”

“廖大海给的,说你在备赛,让我有空指点你两句。我明天一早飞北京,中午能到福州。你有没有时间?”

“有。”

“行,到了我给你打电话。带上你的食材清单,我要看看你打算怎么排。”

电话掛了。

林晓放下手机,脑子转得飞快。

廖大海这老头子,表面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实际上暗地里帮他拉了一个国家级的粤菜大佬来给他当场外教练。

方远评了那么多年的比赛,对决赛的评分標准、评委口味偏好、现场突发状况的应对,经验比他和钟一鸣加起来都多。

这一手,比给他一台新灶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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