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薇端著水进来,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住,眉头皱起,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奇怪了!

这两个男人,从雪山上回来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特別是贺文。

以前贺文看她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黏黏糊糊......

可现在,他看傅修城的眼神,比看她还……

江水从门口经过,无意间往里瞥了一眼。

又想起雪山上,贺文和傅修城抱在一起,那个紧,那个死命不放手的架势……

再看了看此刻贺文看傅修城的眼神。

江水愣住了。

不会吧?

贺文这个混蛋,居然对傅修城…...有那个心思?

他不是林雪薇的舔狗吗?

真脏!

江河看到江水的脸色不对,不动声色把她拉到一旁没人的角落。

“怎么了?傅修城和贺文有什么异样?”

难道那俩傢伙真想写举报信?

他下意识挽起袖子,准备隨时动手。

江水连忙把他拦下,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我发现……贺文好像对傅修城……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

江河一脸茫然,完全没反应过来。

江水:“……”

她深吸一口气,看著面前这个钢铁直男,突然觉得很难解释。

“就是……那种……哎呀!”

她跺了跺脚。

“你看贺文看傅修城的眼神!黏黏糊糊的!跟看林雪薇似的!”

江河眨眨眼,又眨眨眼。

“你的意思是……”

他愣了足足三秒,表情逐渐从茫然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惊恐。

“臥槽?”

不会吧?

此时,江山赶到林仓家,在院子里找到了正劈柴的陈志。

他走上前,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雪山里发生了什么,那个窟窿里有什么,最后……那些八路军尸体......

“哐当!”

陈志手里的斧头掉在地上。

他愣在那里,半晌没动。

然后,蹲下身,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哭声从指缝间溢出来,压抑而破碎。

那是他的战友。

是他年轻时一起当兵、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几十年了,他以为他们早就入土为安,没想到……

没想到他们一直躺在那个冰冷的窟窿里,躺在黑暗中,不得安息。

陈志哭了很久。

然后抹了把脸,站起身,一言不发进屋收拾行李。

林仓站在一旁,看著这个倔了一辈子的亲家,沉沉嘆了口气。

他没拦著。

雪山......暂时应该没危险了。

让他去吧。

傅修城躺在床上,骨头都躺软了,才慢吞吞爬起来。

贺文立刻凑上去,动作轻柔给他穿好衣服,系好扣子,甚至还细心抚平衣角的褶皱。

林雪薇站在一旁,看著这两个男人,一脸不满。

一个是她男人。

一个是她的舔狗。

她一个大活人就站在这儿,两人居然当她是空气?

难道……她魅力下降了?

不可能啊。

她早上特意换上这条修身的绿色裙子,料子服服帖帖,衬得身子前凸后翘,该有的地方一样不少。

发间还別了一朵山茶花,清丽又娇媚。

以前贺文看到这样的她,眼珠子都快黏上来。

现在呢?

贺文眼里只有傅修城。

林雪薇咬了咬唇,正要开口,傅修城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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