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淫慾,就快心动的另一人突然惊醒摇头。

“不行,这女人老大明显要送给船长,要是到时候……我们可討不了好。”

此话一出,也让提出这个想法的男人惊出一身冷汗,望著绝美的冷顏夕,骂道:“摸两把总行吧,检查检查。”

不能拥有,只能褻瀆,心情瞬间就很不爽了。

听著他们毫不避讳的对话,冷顏夕斜坐床边,看似恐惧乞怜,但身后是手掌中,却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叶刀片。

等两人上前推翻冷顏夕,开始淫笑扯衣,注意力全在雪白將露呼之弹出间,一片寒光闪过,隨后刀飞引血。

扒著胸衣的男子瞬间一顿,惊恐的捂著脖子,看著冷顏夕,喉咙发出呼嚕之声。

后边扒裤子的望著最后一层薄沙口水直流,听到同伴奇怪的声音,头也没抬道:“用得著这么激动么。”

说著,双手已经拉住皮筋,却不料就在用力剎那,身子好似被点穴一般,再不敢有所寸进。

“撒开。”

冰冷的低喝直刺心里,望著一柄髮簪悬停眼珠寸毫,惊恐转动间,才发现同伴已经被割喉身亡。

殷红的鲜血染红床单,是那么眨眼,让他心头一紧:“女侠,有话好说。”

冷顏夕缓缓起身也不去管自己半露的春光,抓著对方的头髮,谨慎將其摁住床上背对自己。

自始至终,髮簪都没有移开半分,直到將其腰间手枪卸下,对准后心。

“用他的腰带,捆住自己双手,別动心思,否则我不介意扣动扳机。”

听著身后上膛的声音,趴在床沿看不到髮簪的男人,努力压制心中惊恐,低语中满是怒音:“你想做什么?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再多一句废话,我不介意將髮簪扎进你的后腰。”

男人眼皮一跳,看了一眼被割喉的同伴,只能照做。

与此同时,油轮一侧漆黑的海水下,隨著冷顏夕说话的声音,钟国等人判断出,该动手了。

吸盘交替,一个个黑影冒出水面,掛在船身之上,向著上方快速而上。

凌晨三点,无人发现,有十多个黑衣,登上了这艘漂浮在公海上的罪恶之船。

除了巡逻之人,船上基本都在睡梦之中,当然,除了几处特殊的地方。

比如一间船舱之內,几个医生正在紧急准备著手术。

“花木先生,为什么不等到明天呢?”

一个西装革履,眼角下垂四十多的男人,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儿。

“调理如此之久,现在是最有可能 救回她的时候。”

面对一个体弱多病,从小就在死亡线上徘徊的女儿,花木一直都在想怎么能让她健康的长大。

十五年了,根治的根治,维持的维持,各种治疗虽然让女儿身体不再衰竭,但却变得更加虚弱。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心臟出现了问题,好在自己几个月前就已经下单预定,如今女儿已经调理到了最佳状態,她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医生点了点头,熟练的开始准备,並对著一旁的两个男助手说道:“去库房提货,標號七十六。”

与此同时,钟国等人已经开始快速潜入,在暗中不断放倒一个又一个巡逻,掌控重要位置。

穿好衣服的冷顏夕,枪口顶住对方后脑:“被你们掳来的人,关在哪?”

“没用的,这是公海,船上有自己的武装,如果我是你,还不如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噌……

冷顏夕面色一寒,收起手枪捂住对方的嘴的同时,將髮簪扎入后腰,刺穿肾臟。

“你的废话,还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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