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两座虚擬城池拔地而起,结构规模完全相同,城墙高厚,护城河环绕,四门俱全。城外东、南、西三面是即將被六十万大军攻击的方向,北面则是一片绝对的安全区,连接著虚擬的“己方大本营”。资源点——农田、石矿、林场、以及未知的特殊资源点——散布在城池周边,亟待开发。

拜占庭方:

贝利萨留眼神锐利,迅速下达一连串指令:

“兵种分配:一万轻装步兵,八千弓箭手,两千精锐骑兵。”

这个配置让观战的拜占庭专家组微微点头。轻步兵灵活,適合城墙防御和快速机动;弓箭手是守城核心;保留两千骑兵,则体现了贝利萨留的风格——他绝不会龟缩不出。

“民夫分配:三千人即刻收割城外粮草,务必在敌军合围前儘可能多储备粮食。四千人开採石料木材,优先製造箭矢和修復城墙的工具。剩余三千人,分成数队,向外探索,重点寻找系统提到的特殊资源!”

他的命令重点在於“信息”和“机动”。粮草要抢收,但更重要的是找到可能存在的制胜关键(特殊资源),並为日后出城奇袭预留通道和情报。物资开採侧重於可持续和快速补充的箭矢,而非笨重的滚木礌石。

龙国方:

朱文正的反应截然不同。他几乎是扑到城垛边,目光如炬地扫视城外地形和资源分布,隨即雷厉风行地吼道:

“兵种分配:五千重甲步卒!一万长枪兵!五千弓箭手!”(由於此次副本是公平对抗,所以士兵不享受英灵殿加成,只有朱文正一人享受。)

纯粹到极致的守城配置,重甲步卒用於堵口和反衝锋,长枪兵对抗攀爬,弓箭手远程压制。

“民夫听令!所有人!都给老子动起来!四千人,全力开採石料、木材!不要箭矢,先给老子造足够的滚木、礌石!堆满城墙!一千人去割粮草,够吃就行!剩下的五千人,全部去给老子找!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特殊资源找出来!但找到后立刻报我,不得擅自开採!”

朱文正的策略是“工事”和“储备”。他首先要的是最直接、最凶狠的防守物资,要在敌人一开始最疯狂的攻击中就用绝对的火力密度將其砸碎。粮草只需保障,关键在於初期建立巨大的防御物资优势。对於特殊资源,他表现出异常的谨慎。

准备期的第三日,贝利萨留方的一支探索队在北面安全区边缘发现了一处硫磺矿(特殊资源)。贝利萨留闻报,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有……类似希腊火的原料?但提炼和製作需要大量人力,而且危险。”

他沉吟片刻,下令:

“调五百民夫,开採运输,另闢专门区域,派懂工匠的民夫尝试配製燃烧物。优先度……次於箭矢製造。”

他选择有限度地开发,作为奇兵,但不影响主体防御。

准备期第七日,朱文正方的民夫在城池西面山林深处发现了硝石矿(特殊资源)。朱文正亲自查看后,脸色凝重:

“此物……若运用得当,威力无穷,然炼製费时费力,极易炸膛伤己。”

他做出了与贝利萨留不同的决定:

“调两千民夫,日夜不停开採运输。再调三百名手巧胆大的民夫,隔离操作,按我给的方子试製火药,封装入陶罐!老子要在关键时刻,给敌军来个狠的!”

他愿意投入巨大成本,赌一把终极武器。

十日准备期飞逝而过。朱文正的城头,滚木礌石堆积如山,垛口后满是警惕的士兵,秩序森然,如同一头浑身尖刺的铁刺蝟。贝利萨留的城头,防御物资看似不如龙国方充裕,但城墙关键节点进行了加固,城內预留了机动通道,他的骑兵在营房內养精蓄锐,眼神中带著出击的渴望。

在准备期,两位名將的防守哲学就已截然不同。

龙国的朱文正:

他的信念是“城存与存,城亡与亡”。防守的核心在於绝对的工事、充足的物资、顽强的意志。他追求的是將城池打造成一个无法啃动的铁核桃,通过残酷的消耗战,磨碎敌人的兵锋与士气。他的智慧体现在对资源的极致利用、对工事的巧妙加固以及对士兵士气的钢铁般塑造上。如今敌我比例三十比一,唯有依坚城、仗血勇,方可有一线生机。

而拜占庭的贝利萨留:

他的信条是“最好的防御是巧妙的进攻”。防守的核心在於机动、欺骗、心理战。他绝不被动挨打,而是试图通过有限的主动出击,破坏敌军的部署、后勤和士气,以弥补兵力上的绝对劣势。他的智慧体现在精確的成本计算、对时机的敏锐捕捉以及虚实结合的指挥艺术上。他深知孤城难守,必须让敌人时刻感到腹背受敌的威胁,从而为自己贏得喘息之机。

十日已过,战斗开始。

悽厉的號角声撕裂天际,黑压压的敌军如同席捲大地的蝗灾,从东、南、西三面缓缓压来。六十万大军的脚步声、战马的嘶鸣声、攻城器械的轮轴声混合成令人心悸的轰鸣,大地为之颤抖。

敌军阵前,高达数丈的井阑如同移动的箭塔,其上弓箭手密集如云;巨大的投石车缓缓立起,拋竿仿佛巨人的手臂;数十辆蒙著生牛皮的衝车被推动前行,目標直指城门;无数的云梯、飞鉤被步兵扛著,如同死亡的丛林。

“勿要慌乱!各就各位!”

朱文正屹立东门城楼,声如洪钟,压过了战场噪音。

“弩箭!瞄准井阑!投石机!测算距离,轰击敌军投石车阵地!弓箭手听令,覆盖敌军步兵集群!”

战斗瞬间白热化。巨石呼啸著从城外飞来,狠狠砸在城墙上,砖石飞溅,留下骇人的坑洞。朱文正早已命令用沙袋、木料加固了城楼和关键段墙体,减少了损伤。敌军井阑靠近,与城头对射,箭矢如同暴雨般交错。

“金汁!火油!”

朱文正怒吼。滚烫的恶臭液体泼下,城墙下响起一片非人的惨嚎。冒著火光的陶罐被扔下,点燃了衝车和云梯。

最惨烈的爭夺发生在云梯搭上的地段。敌军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龙国重甲步卒顶著盾牌,用长矛向下猛刺,或將巨大的滚木礌石推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可怕声响。

一名龙国士兵被数支箭矢射中,仍咆哮著抱住一个刚冒头的敌兵,一起坠下高高的城墙。朱文正指挥若定,他的预备队如同救火队,精准地填补每一处被敌军猛攻的缺口。

他的防守,就像一部精密而残酷的机器,依靠预先准备的充足物资和严明纪律,高效地收割著敌人的生命。城下尸体迅速堆积。

贝利萨留同样冷静,但他的方法不同。他命令弓箭手进行精准射击,优先点杀敌军工程师和指挥官。对於靠近的井阑,他使用了少量珍贵的希腊火(类似於喷火器,但是很简陋)——粘稠的火焰喷涌而出,点燃了一架井阑,使其化为巨大的火炬,引起了敌军短暂的混乱。

当云梯密集搭上城墙时,他並未立刻使用滚木礌石,而是命令轻步兵用叉竿奋力推开云梯,或点燃油布扔下。敌军投石车集中轰击南墙一段,造成数处坍塌,大批敌军沿著缺口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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