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黑老六:浑身冰冷
姜浮生一脸迷茫的双手撑著脑袋两边,强制自己听完黑老六的话语。
什么?杀鸡似得杀死一只高级帝阶?
什么?七十九级杀八十五级神话和踹死路边一条野狗一样,毫髮无伤,甚至还限制的对方无法以冰元素为媒介冻结汪洋和水元素?
什么?什么叫做巨龙海沟是以巨龙为主的巨龙王国?
姜浮生眼睛瞪的大大的,宛若在听天人讲道,入耳皆为天言,完全处於一个听得懂又听不懂的状態之中。
直到黑老六意犹未尽的讲完停下之时,姜浮生才忍不住发出灵魂质疑。
“你和你二哥下海,是不是苏明那小子交给你们的任务,让你们在海底弄个新的禁地啊?神龙群山你们是看到了的...”
此刻的姜浮生第一感官就是二宝和黑老六 会做到这一步,其中就有苏明的示意,而所谓的瞒著不告诉『苏明』....
那哪是瞒著苏明不说,他感觉那就是瞒著他,先不告诉他,现在一切尘埃落地万事以定之后,在当成一个『王炸』来狠狠的炸自己。
而姜浮生这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给大宝还有三妹它们脑瓜子也炸的嗡嗡的。
现在听姜浮生这么一说,稍微一想,不是没可能啊,只不过瞒著的不止是姜浮生,还包括它们这些当兄弟姐妹。
怕不是偷偷『私聊』?
瞬间多道视线的注视,使得黑老六在这一刻压力爆大。
“呜嚕!呜嚕嚕。”
【没有没有!当时我和二哥是想著一边打一边吃,累了就找快个地方休息,结果没多久就有三只巨龙找上了门直接就喊二哥龙主,最后就一步步变成了现在这样。】
?
培育室內,苏明正在有条不紊下著材料开始黑老六进化所需的『浆糊』製作。
转眼间便是七天时间过去。
苏明摩挲著下巴,望著桌面上的那几份培育液,內心盘算著这些培育液应该是够的那两头巨龙都突破到神话,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老六给进化。
收好东西,苏明重新回到办公室,却看见了变成一条大海参在地上爬来爬去的黑老六,不禁惊疑不出声。
“你这是干什么?老六?”
“呜嚕...”
【大哥刚刚问我会不会变成海里的虫子,然后我就变成了海里的虫子给大哥看看...】
海里的虫子?海参?
这是什么逻辑?
苏明神色有些古怪,不由看向一旁坐在沙发上憋笑的姜浮生。
內心不禁升起些许无奈,不过这也怪不得黑老六,人家不认识海参,当成海里的虫子也算正常。
“忙活完了?那走唄,去进化。”
见苏明看向自己,姜浮生也是立马起身,將在场的人和兽全部带入了御兽空间,没几分钟就出现在了魔都的野外。
到了地方后,姜浮生不但没有说话,还后退两步,默默的看著画符摆阵的苏明,黑老六则是一蹦一跳十分自觉的跳到了那块祭魔黑石上。
苏明见状眉头一挑,一把將对方拎起,语气满是不解。
“你上去干什么?”
“呜嚕?”
【难道不是和上次那样,我在那石头上面嘛?】
面对黑老六那天真的询问,苏明恍然,摇头解释道:“不是,你先一边待著去。”
话落,苏明便將手上的黑老六隨手一拋,便继续在地上倒著暗云晶粉末,不比上一次,这一次勾勒出来的,是一个漩涡,以中心的祭魔黑石为中心往外画。
可是在暗云晶粉末倒下的剎那,祭魔黑石上的紫黑色纹路开始亮起淡淡的光,这一景象看的黑老六有些紧张。
这一次不能是彻底『烧』起来了,阿明才把我丟上去吧?
就在黑老六的思绪间,一只大手把它提了起来,静静的放在了亮起微光的祭魔黑石上。
落座剎那,一股冰凉的感觉袭遍黑老六全身,这是刚刚坐下时完全没有的感觉,难怪阿明说和上一次不一样,原来这一次得先激活石头啊。
很快,以祭魔黑石为中心,苏明用暗云晶粉末向外画了个漩涡,而在粉末的尽头,苏明插上了一根像是艺术品的暗红色花朵。
並掏出一个较大的玻璃罐子看向黑老六。
“进化要开始了,老六,要挺住哦。”
“呜嚕。”
【放心吧阿明,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黑老六前脚信誓旦旦的担保,下一秒就感到一股极寒袭遍全身,黑黢圆滚的身躯像是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呜...呜嚕?”
【怎..怎么会这么冷啊阿明?】
“就很冷吗?”
听到这话的苏明略显诧异,下意识望了眼自己手中还未开盖也没倒下去的玻璃罐子。
他还没倒下去呢。
不过时间並不等人,罐子被打开后,里面的浆糊被苏明对准九幽引魂花倒去,在两者接触的剎那,九幽引魂花像是活了过来似得,疯狂吸收的同时。
並把那浆糊中的能量朝著暗云晶粉末转去,原本的粉末在这一刻染上一层暗红色,並迅速的朝著中心处的祭魔黑石袭去。
本来就感到刺骨寒冷的黑老六,在这一瞬直接不抖了,一动不动的坐在祭魔黑石上。
“这是...动硬了?”
在一旁看著的姜浮生见此一幕忍不住发问道。
“这是进化嘛...”
“是进化,就是进化的时间会很快。”
苏明头也不抬的回覆,保持著匀速倒著罐子里的东西,时间一共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隨著罐子中的药液彻底倒完。
那朵九幽引魂花也开始化作飞灰自毁,以及那暗云晶粉末,也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一样开始迅速化作飞灰。
原本还安安静静像是被冻僵的黑老六,瞬间又『活了』过来,呜嚕个不停。
“呜嚕呜嚕....”
【呜嚕..呜嚕呜呜,冷冷冷....】
姜浮生挠著脸,双眼略显迷茫的看看又开始打哆嗦的黑老六,又看看那燃烧的漩涡符文,略显尷尬的挠了挠脸。
这是什么说法?完全不懂这其中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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