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都是朕的,哪有什么东西是属於別人的?”

此话一出,太后便知他是心意已决,根本由不得自己反驳。

殿內足足安静了一刻有余,太后实在是被这消息震惊到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鹤砚忱不紧不慢地转动著手中的扳指,语气淡淡:“太后在犹豫什么?儿臣是您的亲儿子,您难不成为了一个萧明诚,要驳了儿臣的意思?”

男人幽幽掀眸,意味不明:“不过也难说,太后向来更看重別人。”

別的母亲都是包庇溺爱自己的儿子,他的母亲恰恰相反,她憎恨自己的儿子。

鹤砚忱面上的嘲讽刺痛了太后的眼,她捏紧了手中的佛珠,话语苦涩:“哀家知道你对哀家有恨,可是此事非同小可,如何能相提並论?”

“非同小可?”鹤砚忱眸中嘲讽的意味更浓了,“如何非同小可?归根到底不过是萧明诚身边的一个侍妾罢了,她是过了三媒六聘还是进了萧家族谱?”

得亏萧明诚那傻子什么都没做,月梨除了一纸卖身契在他手中,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鹤砚忱指节轻点著桌面,看著太后逐渐苍白的脸色,心下有种莫名的快感:“所以,等萧明诚离了京,过上几个月,便再无人知晓他身边曾有一个女子。”

反正月梨也不喜欢他,萧家人也不喜欢月梨。

除了萧明诚,眾人都皆大欢喜。

太后无力反驳,她重重嘆了口气:“陛下既心意已定,又何需再来找哀家。”

鹤砚忱轻笑一声:“朕要留她在宫中,有劳太后下一道口諭,帮朕遮掩一二,免得她名声受损。”

太后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他自己的名声都是一片狼藉,还惦记著旁人的名声?

“既然如此,那个姑娘这几日便先来延福宫住著吧。”

“不必。”鹤砚忱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带月梨进宫是来享乐的,可不是让她受太后磋磨。

虽说宫里人平时都说太后性子慈和,但鹤砚忱可不这么认为。

看出他眼中的防备和不悦,太后更是气得胸口发疼。

鹤砚忱目的达到,也不欲在延福宫久待,径直离开了。

今日要出发祭祖,他回了趟麟德殿,但月梨还在睡著,便也没吵醒她。

宫门处。

皇后一身凤袍,已经等候在了马车旁,她远远地看见鑾舆过来,当即下拜:“臣妾参见陛下。”

鑾舆未停,从她身前越过,停在了鹤砚忱的马车前。

皇后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当著这么多大臣的面,陛下如今连一点体面都不给自己留了。

鹤砚忱上了圣驾,圣驾率先行出宫门,文武百官跟隨在其后。

萧明诚也在祭祖的队伍中,他一整晚未能安寢,心神不寧地等著宫中的消息,可是一直没有月梨的下落。

褚翊骑在马上,正领著禁军巡视四周,却见萧明诚从后边追上来:“褚统领!”

褚翊回过头,看见萧明诚的瞬间脸色有些僵硬。

他当然知道萧明诚要问什么,月梨姑娘这会儿正在麟德殿的龙床上睡著呢,可这叫他怎么回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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