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紧张又期待,她从未体验过这般花样百出的情事,心里莫名有种兴奋的感觉。

她微微回过头去看他,保持著俯趴的姿势,盈盈杏眸中含著水光:“陛下...陛下不要收拾我...”

鹤砚忱低头吻在她的肩胛处:“这可由不得你。”

说著,他宽厚的掌心向前探去,捧住了女子白嫩的小脸,让她更加偏过脑袋,吻住了那张花瓣般娇艷欲滴的小嘴。

这个姿势月梨有些难受,水汽蒸腾,泡久了有点喘不过气来。

鹤砚忱察觉到她愈发微弱的气息,將人转过身抱起来,月梨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都露出了水面,堪堪坐在了池壁上。

鹤砚忱站直身子,再次抱住她吻了上来。

寒风吹过,月梨上身有些冷,忍不住將身前的男人攀附得更紧了些。

鹤砚忱宽厚的身躯挡在风口,將她禁錮在怀中,粗糲灼热的手掌抚著她的后背,带起女子一阵阵颤慄。

“陛...陛下...”月梨真的受不住了,男人索吻的动作越温柔,其他的动作就越凶猛,极致的对比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忘了。

浴池四周的帷幔隨著寒风摇曳著,夹杂著女子娇柔的低泣声,在夜色中迴荡。

......

月梨不知道鹤砚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整个人像朵摇摇欲坠的小花朵,蜷缩著花瓣躲在男人怀中,被他各种蹂躪。

月上中天,等鹤砚忱將她抱出浴池的时候,月梨已经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身上的男人像一只不知饜足的猛兽,动作急切又凶狠,让人根本无法招架,只能被他吞吃入腹。

鹤砚忱把人收拾好后放在了榻上,伸手抹去她眼尾残留的泪珠,俯身在她耳畔道:“朕让你欢愉了吗?”

月梨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嗡嗡嗡的,她烦躁地扯过被子盖住了脑袋。

鹤砚忱轻笑一声,没再折腾她了,把人抱在怀中睡了过去。

月梨睡得很舒服,寒冷的冬夜中,四周都是暖烘烘的,好像有个火炉把她冰凉的手足都抱在怀中,让她浑身舒坦。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午间了。

她只动了动就觉得小腹酸胀,腰间还有一双结实的胳膊搭在上面。

“醒了?”身后响起男人慵懒的声音,昨晚的荒唐一下子就在脑海中浮现,月梨有些羞赧地往被子里躲了躲。

可动了两下,她又发现,自己身上连寢衣都没穿。

鹤砚忱低声笑著,掰过她的肩膀,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耳垂:“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昨晚你可是一直缠著朕...”

“不准说!”月梨情急之下连忙捂住了他的嘴,鹤砚忱握著她的手腕,就著这个姿势亲了亲她的掌心。

生怕两人在榻上又闹腾起来,月梨连忙坐起身,抱著被子小声道:“我饿了...”

她裸露在外的香肩布满了红痕,有深有重,总归没一处好地方。

鹤砚忱也觉得昨晚自己太过了些,这会儿就不折腾她了。

他起身隨意披了件寢衣,揉揉她的脑袋:“朕让人传膳,先起来去梳洗。”

念夏端了热水进来服侍,月梨在净室中洗漱乾净,余光瞥见了放在一旁湿润且带著点污渍的衣裳,正是她昨天脱在浴池旁的那套。

她脸颊又红了红。

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她就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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