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七日要上早朝,鹤砚忱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醒得很早,但月梨还在他怀中睡著,把他抱得紧紧的,一条赤白的小腿还缠在他的大腿上。

鹤砚忱抚了抚她赤裸的后背,刚动了下,就听怀中的人嚶嚀一声。

他不由得失笑,真是个粘人精。

“朕要去早朝了,乖,你自己睡。”

月梨哼哼唧唧的,似醒非醒,最后还是鹤砚忱把自己的枕头塞进她怀里,她才安静了下来。

这时,季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伺候:“陛下,肖院判在外边,有事向陛下稟告。”

鹤砚忱很快收拾好,走之前看了眼帷幔中的鼓起的一小条,这才大步出了寢殿。

“何事?”

肖院判昨夜当值,一大早就来了麟德殿,闻言立马道:“陛下,上次鈺妃娘娘来月事时,微臣曾说她是因为服用了避子药才会腹痛难耐,陛下当时派了褚统领去查是何药,褚统领昨夜从萧府带来了一包药,微臣检查过,和鈺妃娘娘曾经服用的药性是一样的。”

鹤砚忱眉目凛然,又听肖院判继续道:“这药药性太烈,对女子身体损伤严重,还好鈺妃娘娘服用的时日不长,应该只有一月左右的时间,微臣给娘娘开几副药,好生调养,许是能缓解娘娘的疼痛。”

“往后,便由你负责鈺妃的身体,务必治好她。”

“是。”

鹤砚忱去往金鑾殿的路上,还在想此事。

若说是萧明诚要给月梨避子汤,没道理等到了京城才给,他们在江寧一年,要给早就给了。

也不排除是因为回了京他要议亲,这才想著不让月梨有孩子。

但鹤砚忱觉得萧明诚应当不是那样的人,这人虽然迟钝优柔寡断了些,但秉性纯善愚忠,否则他也不会用此人。

那这样推断,能给月梨用药的便是寿安侯夫人了。

侯夫人久居深宅,想要拿捏一个后宅女子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男人驀地冷笑一声,旁人后宅的事他不管,但事关月梨,他却不想轻拿轻放了。

新年的第一次早朝持续了快两个时辰,积压了一堆的事情要处理,快到晌午才散了朝。

鹤砚忱刚回到御书房,季明便进来通传:“陛下,萧將军求见。”

“让他进来。”

萧明诚进了殿,垂首立於殿中,行礼后开门见山地问道:“陛下,微臣內子月梨自从除夕夜后便被扣留在宫中,恳请陛下允微臣接她回家。”

鹤砚忱眉目疏懒,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扣留?”

“萧爱卿怎知她不是自愿的?”

“不可能!”萧明诚斩钉截铁,“微臣与月梨相伴一年,我们的感情很好。”

“很好?”鹤砚忱嘴角掛著笑,但眼中情绪已经冷了下来。

这话他是真不爱听。

“萧爱卿恐怕太自信了。”鹤砚忱把褚翊带来的一包药扔在了萧明诚面前,“萧爱卿连自家后宅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如何能大言不惭地说感情很好?”

他似笑非笑地睨著下方的人:“连后宅都管不好,朕往后如何能放心你管理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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