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抚了抚她的后背:“他给你写了什么?”

月梨瞥了一眼炭盆,訥訥道:“那字条被臣妾烧了...”

“烧了?那朕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鹤砚忱抚著她后背的手顺著脊骨缓缓摩挲至腰侧:“果然是在骗朕,看来还是得好好收拾一番才行。”

月梨紧张和害怕中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还挺喜欢鹤砚忱收拾她的,就是收拾的时间別太长就更好了。

鹤砚忱被她这表情气笑了,他突然掐住女子的细腰將她抱起来摁在腿上。

月梨猝不及防地趴在了他腿上,后背被他摁著不能转过身去看他,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轻颤著。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顺著自己的腰侧缓缓滑动,月梨不知道是什么,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想像著,好像是羊毫...

方才緋蓝拿了好几支羊毫进来,她只用了其中一只...

“陛下...”月梨感到腰带被抽走了,她的双手被自己的腰带禁錮住。

紧接著,鹤砚忱就抱起她放在了书案上。

她坐在了那张给萧明诚的纸条上。

鹤砚忱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拿了根羊毫在她胸前滑动:“既然要写,那就诚心一点。”

“用自己的东西写。”

......

月梨迷迷糊糊间,怎么都不懂,鹤砚忱为什么会这么多花样。

这张纸条她哪里有脸送出去...

*

酉时,设在平湖小筑的宫宴开始了。

平湖小筑建在莲池边上,三面环水,清风怡人。

太后和其余人都已经落座,但鹤砚忱却迟迟没来,嬪妃席位上也空了一个位置。

虽然鹤砚忱还没到,但是殿中已经很热闹了,这次能来参加的都是皇室中人,唯独寿安侯一家子,虽有爵位,却称不上皇亲国戚,可不知为何他们竟然也来了。

旁人不知道,皇后可清楚得很。

陛下可是特意让人安排了寿安侯一家入宫,依著他的行事作风,皇后觉得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萧明诚坐在席位上一杯接一杯地饮酒,视线时不时落在对面的空位上。

就在这时,外边响起了通传声:

“陛下到——”

“鈺妃娘娘到——”

月梨走进殿內的瞬间,齐刷刷的视线就落到了她身上。

於所有人而言,这次都是这位宠冠后宫的鈺妃娘娘第一次露面。

眾人都不知这鈺妃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不声不响地就得了陛下的宠爱,一跃被封为妃,仅有几个稍微知情点的,知晓好像是寿安侯府送给陛下的。

难怪今日的宫宴寿安侯府的人能来参加。

侯夫人察觉到时不时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那是有苦说不出。

萧明诚更是整个人失了魂一般地看著月梨。

不过半月未见,她却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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