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咬著唇瓣,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眼:“陛下要怎么怎么罚臣妾?”

“朕罚你什么?”男人抓住她的手,直接將人扯到怀中,“朕都听见了,鑑於你说的话很让朕舒心,今日就不罚你了。”

月梨睁眼,杏眸中还藏著一点无措和疑惑:“陛下都听到了?您什么时候来的?”

“跟著你来的。”鹤砚忱捏著她的手指把玩,“朕想著听听你们说什么,要是你说了朕不爱听的话,朕好想想怎么罚你。”

月梨捶了他一下:“陛下就知道嚇我。”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似乎確实没什么问题,都是在夸讚他的。

这样一想,月梨的心虚瞬间没了,底气十足:“陛下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让我和他见面,好偷听我们说话!”

鹤砚忱不怒反笑,月梨就是典型的得寸进尺,给点顏色就想开染坊,一听他不追究,她反而开始闹腾了。

“朕看你是閒的,还有功夫和他说这么久的话。”

他冷笑一声,將她拽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月梨一下子就呆住了。

虽然不疼,但是...

这也太羞耻了!

她开始挣扎起来:“陛下!”

“別乱动。”鹤砚忱摁住她的腰,“若是朕没跟著去,你是不是又要给朕隱瞒你们见面的事?”

月梨心说,那不是废话吗?能瞒著当然是瞒著好,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被打屁股。

“不敢瞒不敢瞒!”她嘴上却连连示弱,“臣妾什么都不会瞒著陛下的,陛下別打我了...”

月梨挣扎著起来,脸色红红的:“还不是因为陛下生气的时候太可怕了,臣妾不敢嘛...要是陛下答应,以后臣妾做什么都不会挨罚,那臣妾自然什么都不敢瞒著陛下了。”

“你倒是好主意。”鹤砚忱又想打她屁股了,但是月梨扭捏著不想给他碰。

躲闪间,月梨笑著笑著却想到了什么,突然愣住了。

他说从她出来就跟著,她和萧明诚说的话都听到了,那岂不是那句话也听到了?

“怎么了?”见月梨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鹤砚忱微微皱眉,“真打疼了?”

月梨摇头,杏眸含泪地看向他:“那...那陛下是不是听到了...臣妾不能生育...”

原来是这事。

从上次她来癸水,肖院判来给她诊脉时,鹤砚忱就清楚此事了。

“听到了又如何?”他满不在乎的样子让月梨有些惊讶。

“陛下...陛下不会觉得臣妾没用吗...”

鹤砚忱剑眉皱得更紧了:“你脑子里一天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是朕的嬪妃,只要让朕开怀便是,这世上能生育的女子多的是,朕怎么不喜欢她们只喜欢你?”

鹤砚忱捏著她的脸颊,颇有些无言:“因为她们都不是你,只有你能让朕时时开怀。”

月梨一会儿难受一会儿又因为他的话开心,她依偎进他怀中,紧紧的抱著他,一点也不想鬆开。

“你喜欢小孩吗?”鹤砚忱突然问道。

月梨摇摇头:“臣妾又没生过,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你若是喜欢,朕便让太医帮你调理身子,宫中太医眾多,总能养好身子,若是不喜欢,便当朕没说过。”

月梨眼巴巴地望著他:“太医眾多?那...那他们能不能让女子生孩子的时候不痛呀?臣妾以前见过別人生孩子,真的好疼,要是能不经歷十月怀胎直接生下来就好了...”

鹤砚忱捏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胡言乱语的嘴:

“你就气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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