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月梨被从柴房放了出来,只是她又饿又疼,趴在乾草堆上蜷缩成一团,根本起不来。

最后还是苏淮將她抱回了房间。

月梨已经气得头脑不清了,她都不知道多久没过过这种憋屈的日子了。

吃著乾瘪的糕点,喝著涩口的茶水,这春风阁的东西压根比不上宫中半点。

苏淮见她小脸耷拉著,以为她是被关了三日禁闭害怕了,柔声安慰著:

“往后不要和王妈妈顶嘴了,你日后就住在这儿,跟著我便好。”

月梨这才抬眼看了下面前的男人。

说实话,她对苏淮都快没什么印象了。

宫里的生活那么好,谁还有空怀念这些落魄朋友们。

而且苏淮也是个没担当的东西,上辈子还要把她送人。

要是鹤砚忱在这儿,看到別人欺负自己,肯定会直接把那人拉下去砍了。

月梨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想起鹤砚忱了。

她真的好想他。

苏淮离开后,月梨正在睡觉,王妈妈却突然推门进来。

王妈妈还记著那天的两巴掌,指著她的鼻子骂些难听的话。

月梨垂著小脑袋,左耳进右耳出。

先装一会儿乖,等鹤砚忱找到她,就把这些人统统杀掉!

到时候她要把王妈妈也关在柴房里,饿她三个月,把她这一身肥肉都饿掉!

正当王妈妈骂得起劲时,一个小廝手忙脚乱地跑进来,气喘吁吁道:“王妈妈,外边有人点名要买她!”

他指向月梨,月梨一脸懵。

谁?谁要买她?

她不要!她还要等五年后鹤砚忱来找她!

“我不!”

王妈妈差点又想一巴掌拍过来:“轮得到你说不?”

“把人给我看好了。”王妈妈骂骂咧咧地吩咐著,然后就叉著腰走了出去。

她倒是要去看看是谁。

等在楼下厢房看到来人时,王妈妈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这人瞧著十六七岁还未及冠的模样,锦衣华服,身边还带了个身形健硕面无表情的护卫,瞧著很有钱的样子。

这公子点名要带走月梨,王妈妈有些犹豫,月梨才十岁,瘦得跟竹竿似的,她楼里可有好些漂亮丰腴的姑娘呢。

谁知那公子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下一瞬,那个护卫的剑就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王妈妈嚇了一跳,干他们这行的,达官贵人也见过不少,她知晓这人是她惹不起的。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叫她...”

“不必,她在哪儿?”

王妈妈连连赔笑:“在三楼最左边那间房呢。”

看著那公子脚步匆忙地上了楼,王妈妈在背后啐了声,真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放著这么多美人不要,买一个十岁的瘦丫头,真是有病。

不过她也懂,有钱人嘛,都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厢房中。

门外守著人,月梨出不去,只能坐在床上生闷气。

她嫌弃地看了眼粗糙的床褥,水汪汪的眼睛更红了,这破地方,怎么住人嘛?

正当她烦闷的时候,房门“嘭”的一声被大力推开,月梨嚇得浑身一哆嗦。

她抬头望去的霎那,刺目的阳光透过敞开的房门照进来,月梨本能地抬手挡了挡眼睛。

逆著光,她透过指缝看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门边,阳光勾勒著他轮廓分明的面庞。

月梨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那熟悉的身形却让她顿时眼眶就红了。

房门被关上,逆光散去,她清楚地看见了那人的脸。

月梨跳下床直直扑进他怀中,带著哭声地喊道:

“陛下!”

鹤砚忱伸手接住了她。

他收紧手臂,將人紧紧地抱在怀中。

十日前,鹤砚忱在皇子所睁开了眼。

初时他有些迷茫,他不是把自己和月梨关在金鑾殿中,死在了火海里吗?

可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幕,还有眼角少了一圈皱纹的季明,他才明白,自己回到了过去。

如今的他才十七岁,还未曾中蛊,还居住在皇宫中的皇子所。

鹤砚忱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月梨,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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