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是未稟明缘由便擅自离京,他能想到回去后有多少麻烦等著他。

可醒来那时他什么都想不起,满心只想来接他的小月梨回家。

现在人在身边,再耽误不得,必须马上回京了。

一大早褚翊就备好了马车去码头。

月梨睡得迷迷糊糊间,感到有人將她抱起来,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依恋地贴著男人的脖颈蹭了蹭,然后又陷入了昏睡。

直到上了船,她都还睡得昏天黑地。

实在是被关禁闭的这三日她害怕得睡不著,到了鹤砚忱身边,她才能安心地睡一觉。

客船平稳地行驶在江面上,鹤砚忱將要处理的政务都搬到了榻上,他一手看著密信,一手轻抚著枕在他腿上的女孩。

“殿下,这些人...”褚翊接过他写下的一份名单,有些诧异,这些人平时和他们並无来往,怎么殿下就要將人笼络到自己身边?

“放心,这些都是可信之人。”鹤砚忱不欲多言,他脑子里飞快地谋划著名最近要做的事情。

再有一年,便是上一世他出征西戎的时候。

打败西戎於现在的他而言並非难事,但怎样利益最大化却还需商榷。

想到这儿,他提笔写了一封信:“这封信立即传到卫府。”

“是,属下明白。”

忙碌了一上午,可怀中的人跟睡死了一样,鹤砚忱突然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她。

月梨抱著他的腰,睡得脸颊红扑扑的,浅浅的呼吸洒在他腹间。

鹤砚忱捏了下她的脸蛋,两片粉粉的唇瓣因为他的动作稍稍分开了点,但还依旧没醒。

男人的指腹在她唇上轻轻碾著,月梨被他弄得有点不舒服,偏头躲了下。

鹤砚忱眸中溢出点点笑意,乐此不疲地逗弄著她。

这时,季明將食盒拎了进来:“殿下可要用膳了?”

“嗯,放这儿吧。”

这下,鹤砚忱必须把月梨弄醒了。

他捏住她的鼻子,很快,月梨就张著嘴吸了一口气,懵懵地睁开双眼。

入目的就是男人含笑的俊脸。

“陛下...”

鹤砚忱揉了揉她的脑袋:“又睡糊涂了?”

月梨觉得睡得好舒服,她躺在他怀中伸了个懒腰:“殿下,我们到哪儿了呀?”

“才离开江寧半日,你还要在船上待上十日左右才会到京城。”

“那到了京城我们住在哪儿呀?”

鹤砚忱想了想,他自己如今都还住在皇子所,上辈子他是半年后才出宫建府。

他突然想起,上一世约莫就是这个时候,父皇就要给他赐婚了。

依著祖制,皇子都是要等大婚后才能建府,可月梨还这么小,没办法和他大婚,且如今的他还不能为所欲为。

“你先住在宫中,住在我母妃那儿,可以吗?”

月梨小脸皱成一团,她想起上辈子太后那整天板著脸的模样,很是嫌弃:“我不要!我要和殿下住在一起。”

鹤砚忱想,要是他带了个小姑娘回皇子所,那未免太显眼了。

且月梨这个年龄,怕是第二天就有人弹劾他褻童了。

鹤砚忱有些头疼。

偏偏月梨见他犹豫,立马憋著嘴就要哭了:“我不管,我要和殿下住一起,我不要和別人住!”

“殿下...”

“好了好了不准哭。”鹤砚忱连忙捏住她的脸颊,“好,不和別人住,你和我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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