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定在了一月之后,大典持续的时间很长,鹤砚忱怕累著她,没让她隨卫家人站在下方,而是在金鑾殿中辟了一处休息的地方,坐在那里就可以看到外边的盛况。

月梨就这样悠閒地看完了一场登基大典。

她看著鹤砚忱身著十二章龙纹袞服,一步一步地走到高台上,世间万民都跪服在他脚下。

他天生就该是这般翱翔於天际的人物,上辈子因为永熙帝和贤王,他才会陨落,但这辈子,月梨会陪著他坐好这个位置。

大典结束,鹤砚忱没怎么累,月梨倒是累得够呛。

她趴在男人肩头,被他抱著回了麟德殿。

“陛下...”

“怎么了?”

月梨脸颊贴在他颈侧,不知为何有些伤感:“我现在才十三岁...”

鹤砚忱抱著她顛了顛:“朕倒还没有老到头脑不清,忘了你几岁。”

月梨瘪著嘴:“我还有两年才能及笄,可是...可是你都已经当上皇帝了...”

鹤砚忱猜到她想说什么了。

他將人放在榻上,在她跟前单膝蹲下,握著她的手:“怕朕等不了你?”

月梨如实地点头。

鹤砚忱在她手上拍了下:“你把朕当什么?好色的登徒子?”

“朕只给你说一次,你听好了。”

“这辈子,我只会有你一个人,不管是两年还是三年五年,我都会等你长大的,知道吗?”

月梨怔怔地看著他,突然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脖子:“陛下怎么这么好...”

她怎么还不长大呜呜...

*

宫中的日子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后宫中只有她一个人,鹤砚忱由著她挥霍无度为非作歹。

太后倒是几次提起选秀一事,鹤砚忱也没给她什么面子,他与太后之间仅存的是那点血缘关係,明面上两人可以相安无事,但涉及月梨,他就一步都不能让。

朝中倒是有不少请求选秀的摺子,跟大火后的杂草一样,隔三岔五的就冒出来,惹得他心烦不已。

这种时候,鹤砚忱就会怀念上辈子当暴君的日子。

儘管他从未批过这种摺子,但在某一天,还是不小心被月梨看到了。

月梨粘人得很,但凡他没在见臣子,她都要黏在他身边,哪怕给他端茶倒水、研墨整理书册都不嫌累,总之她就要能看到他。

这天,月梨给他研墨的时候,眼尖地看到了选秀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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