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代號——【閒者】!
就在迪卢克推开“天使的馈赠”厚重木门,身影彻底融入蒙德城深沉的夜色那一刻。
一道如同被遗弃在寒风中的红色身影,才缓缓地从酒馆侧面狭窄的阴影里浮现出来。
安柏背靠著冰冷粗糙的石墙,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著剧烈的痛楚。
这不再是因为追逐的奔跑,而是源於灵魂深处被生生撕裂的混乱和绝望。
她一路追寻著荧和温迪模糊的踪跡来到这里,那扇透出温暖光线和隱约人声的酒馆大门近在咫尺。
却仿佛隔著一道无形的、由恐惧和痛苦铸就的深渊,让她始终无法鼓起勇气推开。
她一路追著荧和温迪模糊的身影来到这里。
陈锦的那道身影,如同烙印般死死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驱之不散。
那冰冷的白髮,那令人窒息的面具,那高高在上、视万物如草芥的姿態…、
与她记忆中那个温和、可靠、会揉她头髮、会陪她吃蜜酱胡萝卜煎肉的陈锦,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撕裂感!
“不…不会的…”
安柏痛苦地摇著头,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紧紧攥住胸前的侦察骑士徽章,指节发白,仿佛那是唯一能证明她世界还未彻底崩塌的信物。
“万一呢…”
一个微弱却无比执著的声音在她心底挣扎著响起,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万一…真的不是他呢? 万一…那只是一个身形相似的人?万一…那面具是某种幻术?
万一…他穿那身衣服,只是…只是被愚人眾抓住了什么把柄,被胁迫的?他那么强…一定有苦衷的…一定是被迫的,对不对?”
她拼命地搜刮著一切可能的藉口,试图为记忆中那个温暖可靠的身影筑起一道脆弱的防御墙,抵挡那冰冷残酷的真相洪流。
一股衝动猛地涌上心头——进去!现在就进去!问问荧!她亲眼看到了那个面具下的人!
问问她,那人说话的声音是怎样的?有没有一丝熟悉?眼神有没有一点点…像陈锦?
哪怕荧说一句“看不清”或者“不確定”,也能让她这濒临崩溃的心得到一丝丝虚假的慰藉!
可是…
这念头升起的瞬间,更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她淹没!
万一…
万一荧无比確定地告诉她:“是他,就是陈锦,我看得清清楚楚。”
万一荧描述出那面具下熟悉的轮廓,那冰冷陌生的眼神…
那她该怎么办?
——
酒馆厚重的木门被再次推开,为酒馆带来了清爽的夜风。
就在安柏被那“万一”的恐惧死死攫住,进退维谷,內心如同在滚烫的油锅中煎熬时——
酒馆厚重的木门被再次推开,带进一阵微凉的夜风。
迪卢克回来了,他身后跟著的,赫然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匆忙和凝重,显然刚刚得知了教堂的变故,但那双蓝色的眼眸依旧沉稳。
迪卢克看著有些紧张的派蒙,缓缓解释:
“这位是只是琴,並不是骑士团的团长,琴。”
琴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荧紧紧抱在怀中的天空之琴上。
温润的青光在酒馆暖色调的光线下流转,琴身完好无损。琴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和错愕。
“天空之琴…”琴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我刚刚才收到紧急报告,说教堂地下保管室遭遇袭击,圣物失窃…”
她的目光转向荧,带著探究和困惑,“没想到…竟然在荣誉骑士手中?”
“嘿嘿,琴团长!”
派蒙听到迪卢克的解释,再次看向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从沮丧中恢復了一点精神,得意地飘高了一点。
“你不知道,刚才可惊险了!我们……”
“派蒙!”
荧立刻低声喝止,现在可不是炫耀战绩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迎上琴的目光,將事情的原委儘可能清晰地讲述出来:
温迪的计划,净化特瓦林的必要性,潜入教堂的惊险,雷萤术士的抢夺,以及最关键的部分——那个神秘白髮面具人的出现和將琴交给她的诡异转折。
“…温迪说,只有天空之琴的力量,才能唤醒特瓦林被深渊侵蚀的心智。”
荧最后道,语气恳切。
“我们別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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