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咬紧牙关,停止了无谓的挣扎。

她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额角与鼻尖沁出的细密汗珠,在渐渐稀薄的水雾余韵中微微反光。

淡蓝色的髮丝有几缕黏在颊边,显出几分罕见的狼狈。

(没搞错,就是蓝发)

从始至终,对方都稳稳掌控著一切。

夜兰那看似凌厉的反击、精妙的逃遁,在对方眼中,恐怕真的只是一场无聊閒暇时用以消遣的游戏。

而此刻,游戏结束,她这只“老鼠”被轻而易举地逮住。

甚至这些藤蔓只是束缚,並未施加任何痛苦,这种游刃有余的姿態,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感到难堪。

陈锦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凌乱几分。

“早这样安静下来,多省事?”

他甚至还略带惋惜地摇了摇头。

“何必白白浪费这么多力气呢?你看,我就说了只是单纯想聊聊天而已,又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我这人,向来最讲道理了。”

陈锦的话语透过那白色的面具传来,让人听著就忍不住的鬼火冒,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夜兰的骄傲上。

听见对方的嘲讽,夜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剧烈的心跳缓缓平復,但目光依旧锐利如刀的盯向陈锦。

她没有理会对方的风凉话,大脑在极致的耻辱和压力下飞速运转。

草元素…或者类似的性质…但绝非普通的神之眼驱动方式。

情报严重失误,他的能力远比已知的更加诡异难测,这种召唤並操控植物的能力…闻所未闻!

他刻意避免伤我…是想审讯?还是另有所图?

必须儘快弄清他的目的,寻找脱身的机会…

夜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堵塞感,声音因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情绪波动而略显低哑,却努力维持著镇定:

“【閒者】阁下…果然名不虚传。藏得如此之深,想必所图非小。如今我已是阁下砧板上的鱼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再用言语戏弄?”

她试图用话语激陈锦,至少让对方透露出一点真实意图。

陈锦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笑了起来:

“杀?剐?夜兰小姐,你把我想像成什么人了?我们至冬国可是最注重外交礼仪的。

我对璃月的美景和友人一向心怀敬意,怎么会做出那么粗鲁的事情呢?”

他踱著步子,慢慢靠近被藤蔓束缚的夜兰,绕著她走了一圈,目光如同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藏品。

“我只是…”

陈锦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微微倾身,面具几乎要贴到夜兰的脸上,声音压低,带著一种令人极度不適的压迫感。

“…对你今天在这片林子里,看到的东西,听到的话,感到非常的好奇。”

“我很想知道...”

陈锦的指尖隔空划过夜兰的眼睛和耳朵,语气玩味。

“你这对耳朵,究竟听到了多少不该听的秘密?”

“而我更好奇的是…”他的声音变得更轻。

“…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来向我保证,你离开这里之后,会乖乖地…把今天的一切,都当作一场无关紧要的噩梦,永远烂在肚子里呢?”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地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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