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尖锐的尖叫,整条蛇都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啊啊啊啊啊——!流氓!变態!无耻败类!你放开我!白朮!白朮!杀了他!!我不要活了!!!”

它疯狂地扭动,冰凉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甚至试图自残式地去撞陈锦的手腕。

白朮也终於彻底破防了,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

他没有再废话,出手如电,並指如刀,指尖縈绕著一层凝而不发、却极度危险的翠绿色微光,直取陈锦擒著长生的那只手腕!

这一击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精妙的巧劲和对人体关节的深刻理解,旨在瞬间迫使陈锦鬆手。

白朮毕竟是医者,愤怒之下仍保留著一丝底线,不欲造成伤害。

然而,就在他那蕴含著巧劲与草元素微光的手指即將触碰到陈锦手腕的前一剎那——

陈锦动了。

他的身体仿佛没有重量一般,以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轻飘飘地向后滑开了半步。

timing精准得令人髮指,恰好让白朮那志在必得的一指落在了空处。

那动作是如此的自然而流畅,仿佛陈锦只是恰好站累了,隨意地调整了一下重心,甚至他脸上那副“学术探究”的专注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眼睛还盯著长生扭动的身体中后部,嘴里还在嘀咕:

“……尾部比例似乎更偏向雄性特徵?但泄殖腔孔位置偏高……嘖,稀有品种就是难判断……”

白朮志在必得的一击落空,心中警铃大作!

他绝对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这一指的速度和角度都极刁钻,对方却如此轻描淡写地避开,这绝非常人!

但白朮攻势未停,一招落空,化指为掌,掌风带著一股令人昏沉的药香气,顺势拂向陈锦的面门。

同时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出,直取陈锦的肘部麻筋,意图双管齐下!

陈锦依旧那副研究入迷的模样,甚至还將长生稍微举高了一点,似乎是为了避开白朮拂来的手掌。

他脚下步伐未动,只是上半身以一个极其彆扭却又异常协调的姿態微微一扭,就像一阵微风吹过,柳枝自然摇曳般。

恰好让白朮那拂向面门的手掌和扣向肘部的手指再次以毫釐之差擦著他的衣衫掠过。

两次攻击落空,白朮心中的震惊已然无以復加!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躲开的,那身法诡异得完全不讲道理,看似笨拙隨意,实则妙到巔毫,仿佛能预判他的每一次动作。

长生还在陈锦手里疯狂咒骂扭动,但这反而成了陈锦的盾牌。

白朮投鼠忌器,许多更凌厉的擒拿手法根本无法施展。

“白先生,你干嘛?”

陈锦这时仿佛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白朮的攻击,他抬起眼皮,一脸无辜和不解,甚至还带著点责怪。

“没看到我正在为这珍稀保护动物做重要的性別鑑定吗?你这样干扰,很容易导致我判断失误,影响后续的救助和保护工作!

万一误判了性別,给它配错了对,岂不是更大的罪过?”

他一边说著,一边手腕极其隱晦地微微一抖。

就这么一抖,正在疯狂挣扎、试图给他一口的长生突然感觉一股奇怪的力道从抓住它的地方传来。

让它浑身一麻,蓄力的动作瞬间被打断,扭动都停滯了一瞬,只能更加愤怒地嘶嘶叫骂。

白朮气得几乎要吐血。

对方不仅身法诡异,嘴上更是贱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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