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那是不是归我们了呀~
胡桃越说越激动,开始指指点点。
“我们往生堂,作为璃月殯葬行业的翘楚,承办帝君葬礼那是义不容辞!但是呢!”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苦恼之色。
“关於神明的葬礼,我们古籍里记载很少啊!几乎没有先例可循!所以我就想啊……”
胡桃嘿嘿开口。
“魈上仙你和帝君相识千年,肯定最了解帝君的喜好和心意!比如,帝君生前喜欢什么样的环境?对葬礼的形制有没有什么……嗯……特別的暗示或者要求?
还有啊,到时候仙人们会不会来参加?如果来的话,座位怎么安排比较合適?需不需要准备特別的贡品?比如……呃……某种特定口味的杏仁豆腐?”
最后一句,胡桃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赶紧咳嗽两声掩饰过去。
派蒙在空中歪著头。
“贡品……杏仁豆腐?这……这合適吗?”
荧已经不忍再看,把头扭向了一边。
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当魈知道了钟离只是假死的时候,那就代表了他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仙人了!
不装了——
我摊牌了!
。。。
摊牌个蛋蛋呀!
魈知道帝君此刻说不定正在璃月港的某个茶楼听戏,或者在三碗不过港小酌。
可他不能说,他必须守护这个秘密。
於是,他只能站在这里,听著一个往生堂堂主兴致勃勃地规划著名一位健在神明的葬礼细节,甚至討论贡品的口味选择。
所有的错愕、无力、憋闷、甚至那一丝委屈,最终都化为了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唉......”
魈长嘆一声。
这一声嘆息,嘆出了寡妇的忧伤,五保户的无奈,光棍的寂寞,剩女的悔恨;
还有已婚妇女的满肚子委屈,男人听了发神经,女人听了断月经,初听肝肠寸断,再听生无可恋;
不但唱出了村里五保户对寡妇的思念和得不到的无奈,更唱出了退休老干部对秘书的不舍。
展现了贫者的困苦,富者的焦虑,强者的疲惫,弱者的无奈,智者的烦忧和困惑;
描绘了孩童的天真,少年的懵懂,青年的激昂,中年的沉稳,老年的沧桑和豁达。
人这辈子放不下的就两个字情和钱,为了钱起早贪黑,为了情掏心掏肺,到最后钱带不走,情留不住人生就像一场戏,入梦即人生,梦醒人剧终。
一道嘆息不但嘆出了人性的黑暗和社会百態!
更唱出了布洛芬都止不住的疼!也唱出了云南白药治癒不了的创伤!还有开塞露也通不了的愁??
閒言少敘,废话少说。
“风光……礼仪……贡品……”
魈缓缓重复著这几个词,每个词都咬得很轻,却像是在掂量其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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