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双手一拍,声音拔高,带著一种宣布重大发现的激动。

“问题来了!达达利亚,愚人眾执行官,邀请你,往生堂客卿钟离,吃饭!对不对?”

钟离:“……对。”

“而我,陈锦,既是愚人眾执行官,同时,也是往生堂的客卿,没错吧?

陈锦脸上露出了终於上套的笑容。

钟离:“……”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陈锦的逻辑陷阱,但基於事实,他无法否认,只能再次沉默以对。

陈锦见状,脸上绽放出胜利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摊开。

“所以!这整件事情的逻辑链就是:愚人眾执行官邀请往生堂客卿吃饭!”

“而我!陈锦!既是愚人眾执行官!又是往生堂客卿!”

“那是不是就代表了,这顿饭,是我请我自己!”

“既然是我请我自己吃饭!”

陈锦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得意洋洋地夹起一大块肉,衝著钟离晃了晃。

“那我这个『主人』先动筷子,尝尝自己点的菜合不合『客人』我的口味,有什么问题?这合情合理合规合法合璃月港基本法啊老爷子!”

说完,他啊呜一口將肉吞下,幸福地眯起眼,还不忘补充一句。

“再说了,老爷子你也是『客人』我的一部分嘛,別客气,快吃快吃!凉了就真不好了!”

钟离:“……”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心如磐石的岩王帝君,此刻也被陈锦这番强词夺理、偷换概念、逻辑清奇却又一时难以找到精准突破口反驳的言论给噎得半晌无言。

他金珀色的眼眸抬起,看向对面那个已经重新开始大快朵颐、脸上写满了“我贏了而且我吃得香”的傢伙,终於缓缓开口。

“陈锦。”

钟离的语气带著一种纠正。

“你的推论,看似环环相扣,实则混淆了数个关键概念。”

陈锦正夹起一块鲜嫩的清泉林猪肉,闻言动作一顿,抬起眼皮,嘴里还嚼著东西,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一副“您请讲,但我未必听”的架势。

钟离无视他那不认真的態度,开始条分缕析。

“其一,身份之归属,並非简单的等量代换。

达达利亚邀约,其行为主体是『达达利亚』这个独立的个体,所凭藉的是其『愚人眾执行官』之职衔。

你虽然同为执行官,然『陈锦』是陈锦,『达达利亚』是达达利亚,二者乃是截然不同之个体,意志、行为、目的皆可迥异。

岂可因职衔相同,便將邀约之主体悄然置换吗?”

他顿了顿,见陈锦似乎想插话,便用眼神制止了他,继续道:

“其二,邀约之对象,乃是『往生堂客卿钟离』。

此一身份,与你的『往生堂客卿』之身份,虽名目相同,然承载者乃是钟离本人,而非陈锦。

邀约具有明確的指向性与排他性,达达利亚所邀是钟离,而非任意一位『往生堂客卿』。

此乃契约精神中最基本的『特定性』原则。”

钟离说完,静静地看著陈锦,等待他的反应。这番论述清晰严谨,层层递进。

若换了个讲道理的人,此刻恐怕已经哑口无言,俯首认错了。

陈锦:“不听不听~岩石念经!”

钟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