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右手如铁钳般扼著墙头监视者的咽喉,將其提离地面,对方双腿无力地蹬踹,发出“嗬嗬”的窒息声,露出的眼睛因惊恐和缺氧而凸出。

而墙角那个最先被“踹”出来的黑衣人,则彻底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神里充满了兔死狐悲(这么用对吗)的绝望。

八重神子站在一旁,双眼凝重,这次倒不全是装的。

陈锦那鬼魅般的速度、那举重若轻的压制力、以及那始终掛在脸上的、令人心底发寒的笑容,都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这个至冬执行官,远比她最初预想的要危险得多!

陈锦微微歪头,打量了一下手中提著的这个“墙头君”

“嘖嘖。”

他咂咂嘴,语气轻快,与眼前这暴力场面格格不入。

“个子不大,胆子不小嘛,还敢趴墙头看戏?怎么著?觉得哥哥我演的这齣『寻狐记』不好看?急著退场?”

墙头君:“嗬……嗬……”

陈锦手上力道似乎微微鬆了一丝,让对方能勉强喘口气,但依旧无法挣脱。

“別急嘛。”

陈锦笑容可掬。

“戏还没唱完呢,主角怎么能先走?来,趁著观眾都在,咱们先来个自我介绍?”

“就从……最基本的开始吧。”

陈锦用空著的左手,轻轻弹了弹墙头君蒙面巾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

“姓名?编號?所属单位?三围就算了,估计你也不清楚。”

“墙头君”被陈锦那看似隨意实则压迫感十足的问题问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挣扎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泄露情报是死罪,但不泄露……眼前这个笑得像狐狸一样的至冬执行官,恐怕有比死更可怕的手段。

而墙角那个最先被踹出来的黑衣人,虽然同样恐惧,但眼神深处却隱隱闪过一丝异样。

他和墙头上那位显然不是一伙的,如果对方扛不住压力招供,暴露了所属势力,那自己这边……

是不是反而能获得一丝喘息之机?甚至……能不能祸水东引?

“唉……”

陈锦突然嘆了口气,脸上那副“审问”的表情瞬间垮掉,换上了一副 “真麻烦”的嫌弃模样,他掏了掏耳朵,无趣的开口。

“一个个问太费劲了。”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而且……问出来了又怎么样呢?无非就是天领奉行、终末番、珊瑚宫……或者其他什么阿猫阿狗派来的。

名字也好,编號也罢,不过是个符號。对我来说,有区別吗?”

地上的“墙头君”和墙角的黑衣人也是齐齐一愣,显然没料到陈锦会是这个反应。

不按常理出牌,这也太不按常理了。

“你看啊。”

陈锦晃了晃手里的墙头君,对著墙角黑衣人说道。

“我猜……你和他,肯定不是一家的,对吧?”

黑衣人 身体一僵,没敢说话,但眼神中的闪烁 已经出卖了他。

“这就很有意思了。” 陈锦笑容更盛,脸不红心不跳地自称的说道。

“稻妻城真是臥虎藏龙啊,我这么一个,初来乍到、人畜无害的外国友人,何德何能,能劳烦两家……

甚至可能更多家的专业人士,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给我当现场观眾?”

他的话,充满了 嘲讽和戏謔,让两个监视者 脸上 一阵青一阵白。

“所以呢。”

陈锦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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