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老大,他们好像越来越近了……”

元太缩在更里面的阴影里,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苍白,但更多的是一种“老大为了我居然去劫天领奉行的牢房”的感动。

他身上那件原本就不太合身的粗布衣服,此刻沾满了牢房稻草的碎屑和逃跑时蹭上的污跡,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狼狈。

“怕什么!有本大爷在!” 荒瀧一斗一挺胸膛,试图用音量给自己和手下壮胆,但眼睛却忍不住往巷子口瞟。

“本大爷可是荒瀧天下独尊一斗!区区几个幕府军的杂鱼,能奈我何?刚才在里面,不还是被本大爷揍得东倒西歪!”

他说的是实话。刚才衝进离岛刑牢救元太的过程,虽然计划粗糙得近乎没有,但凭藉著他那身蛮横的力气、出其不意的袭击、以及……

好吧,主要是守卫们似乎也没料到居然真有人敢在天领奉行头上动土,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还真让他顺利地把人捞出来了。

但“捞出来”之后,就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天领奉行不是吃素的。

短暂的混乱后,警报拉响,援兵集结,街道封锁,搜捕迅速展开。

他们几个现在就像掉进滚水里的老鼠,虽然暂时凭藉对地形的熟悉和夜幕的掩护躲过了第一波围堵,但追兵如附骨之疽,越聚越多,包围圈正在迅速收紧。

“老大……阿忍姐不是说,让她来处理吗……” 阿守哭丧著脸,声音发颤。

“她说元太犯的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跟人打架,不小心砸了町街奉行所门口那个石雕灯笼……交点罚金,关几天就能出来……

您、您这么一闹,性质可就全变了啊!强闯刑牢,殴打公务人员,劫夺在押人犯……这、这要是被抓住,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啊!”

阿守越说越怕,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捆成粽子押赴刑场,或者发配到暗无天日的矿场做苦役直到死的悽惨景象。

“放屁!” 荒瀧一斗闻言,猛地转过身,瞪著一双大眼睛。

“那是普通的打架吗?那是那些町街的混帐先挑的事!说我们荒瀧派是只会敲锣打鼓的街头混混,是给將军大人脸上抹黑的垃圾!元太气不过才动手的!砸了灯笼怎么了?本大爷还想把那个破奉行所都砸了呢!”

“还有!这根本就不是元太一个人的事!这是那个女人!是九条天狗那个卑鄙无耻、不敢正面跟本大爷对决的缩头乌龟搞的鬼!”

荒瀧一斗的拳头捏得嘎嘣作响,越说越气。

“上次!她趁本大爷跟人比打架到最关键的时候,搞偷袭!偷袭我这个老大!抢走了本大爷的神之眼!那根本不算贏!是卑鄙的偷袭!是胜之不武!”

“可、可阿忍姐说,那是正规的决斗申请流程,是您自己没看文件就按了手印……” 阿守弱弱地试图纠正。

“是这样吗......?”

荒瀧一斗那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庞,一下子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阿守的话,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那只捏得嘎嘣响的拳头,不知不觉鬆开了些,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伸直。

阿忍……好像是说过类似的话?

“哼!”

荒瀧一斗猛地甩了甩头,重新挺起胸膛。

“就算是本大爷没看清按了手印又怎样?!”

“那也不能改变她九条天狗胜之不武的事实!决斗就决斗,搞什么文书!搞什么趁人之危!本大爷当时心思都在吃饭……啊不,是在调整状態上!她那就是钻空子!是投机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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