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久岐忍小姐,请。”

问话来了。

久岐忍心下瞭然,从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跟著他走了出去。

这一次,去的是牢所深处一间更正式、也更具压迫感的问讯室。

房间不大,没有窗户,墙壁是厚重的石料,只在墙角高处有个小小的通风口。

一张长条桌,几把硬木椅,桌上放著笔墨纸砚和一杯水。

墙壁上掛著象徵天领奉行权威的家纹旗帜,在室內唯一一盏气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肃穆,甚至有些森然。

长桌后已经坐著两个人。

主位是一位面容冷峻、目光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子,穿著与力以上的高级军官服饰,肩章显示其地位不低。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背脊挺直,只是坐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久居上位、不容置疑的威严。

侧位则是之前见过的文书寮编修堀內,他面前摊开著厚厚的卷宗和几张现场草图,正拿著笔,神情专注。

带路的同心示意久岐忍在桌子对面的空椅上坐下,然后便退到门边,抱臂而立,如同一尊沉默的门神。

“姓名。”

主位的军官开口,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是標准的开场程序。

“久岐忍。”

“身份。”

“荒瀧派成员。”

“与荒瀧一斗、阿守、元太三人关係。”

“同属荒瀧派。一斗是首领,阿守、元太是成员。我负责处理派內部分庶务及对外交涉。”

久岐忍的回答简洁清晰,与之前保持一致。

“昨晚戌时三刻到子时,你在何处?做了什么?有何人证?”

开始了。久岐忍神色不变,將自己昨日的行程,从白天处理一些琐事,到中午与一斗他们短暂碰面,之后便分开去处理其他事务,以及后来听到风声想去寻找却因宵禁和混乱未能成行的经过,有条不紊地敘述了一遍。

她刻意模糊了某些时间节点,但整体逻辑清晰,听起来真实可信。

提及的商人和几个可能看到她行踪的摊贩,都是真实存在的,奉行所若去查证,至少不会立刻找到破绽。

军官静静听著,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等她说完,他才缓缓问道:

“也就是说,你对昨晚巷口发生的具体衝突,以及衝突后你三名同伙的去向,一无所知?”

“衝突的具体细节,我未亲眼目睹,仅从旁人口中听闻大概。至於他们的去向。”

久岐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军官的审视。

“我確实不知。今早前来奉行所,本是想为可能被拘押的元太办理保释,才得知他们三人……均未到案。”

“均未到案……”军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丝没有笑意的弧度。

“久岐忍小姐,你可知,昨夜我奉行所出动三个小队,在巷口已將你那三名同伙彻底合围,插翅难飞。

然而,就在收网之际,他们却在眾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此事,你作何解释?”

“大人,请恕我直言,这……实在超乎常理。是否……是夜色昏暗,现场混乱,贵方同仁有所误判?或者,那巷子另有隱秘出口?”

关於这个事情,久岐忍是真不知道,她连她老大去哪里了都不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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