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应该先“躲好”、“別动”、“等她”,或者至少先確保自己安全,再去“打听消息”、“等待时机”吗?

不是说他荒瀧一斗昨晚的“劫狱”行为是鲁莽的、错误的、连累人的吗?

怎么现在锦哥反倒像是在……鼓励他去“劫”第二次?对象还是阿忍?

荒瀧一斗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有些不够用了。

“锦、锦哥……”荒瀧一斗的声音乾涩,小心翼翼的,仿佛怕自己理解错了什么高深玄机。

“你……你刚刚不是说……我们不能再衝动,不能再给阿忍添乱,要先保证自己安全,等她消息,或者……或者想办法打听清楚再……”

“我说过。”

“而且,现在以及以后依然有效。”

“那……那你还问我去不去救阿忍?”荒瀧一斗的眉头彻底打成了死结。

“这不就是衝动,就是添乱吗?阿忍要是真被奉行所看著,我们再去,不是自投罗网,还把罪名坐实了?”

陈锦闻言笑了笑,一把搂住荒瀧一斗。

“你说的对,但是啊,一斗,今时,不同往日啊。”

“你以为,奉行所请她去,就是喝喝茶,问问话,然后客客气气送出来?”

陈锦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弧度。

“天真。问话?那是车轮战,是话里套话,是反覆敲打,是熬鹰!不把你熬到精疲力尽、心神恍惚、说话前后矛盾,他们能罢休?”

荒瀧一斗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想像著阿忍面对那种场景……硬了,他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又硬了。

“而且,这还只是『文』的。”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来点『武』的?虽说奉行所明面上要讲规矩,但这『规矩』的弹性……可就大了去了。”

“你在这儿算计著等几天打听清楚。”、

陈锦终於鬆开了搂著他脖子的手臂,后退半步,抱著手臂。

“谁知道你这『几天』,阿忍在里面要受多少折腾?谁知道你打听到的清楚消息,是不是奉行所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谁知道你等待的时机,会不会是阿忍已经扛不住、或者奉行所已经拿到他们想要的『口供』,准备把你和她一起钉死的死期?”

是啊,奉行所丟了那么大脸,能轻易放过?阿忍再聪明,她也是个女孩子,一个人在那种地方……

“所以啊,”陈锦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充满了“我也是为你著想”的无奈。

“我那套『稳当』的道理,是建立在一切风险可控的基础上的。但现在,基础已经塌了。奉行所急眼了,阿忍成靶子了,时间……可能不是你们的朋友,反而是催命符了。”

“腾”地一下,荒瀧一斗猛地站直了身体,动作之大,带得旁边的破木箱都晃了晃。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此刻亮得嚇人,里面燃烧著两团近乎实质的火焰,死死地盯住陈锦,胸膛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賁张。

“锦哥!”。

“你说的对!不能再等了!等下去,阿忍就完了!我他妈的……我他妈就是个怂包!昨晚没听她的,害她被卷进来,现在还想当缩头乌龟,等她被那些天狗搓圆捏扁吗?!”

他猛地抬起手,不是拍大腿,而是狠狠地一拳砸在自己胸口,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仿佛在惩罚自己之前的犹豫和“理性”。

“不!我荒瀧一斗,丟不起这个人!阿忍是我兄弟!是荒瀧派的人!她为我们担了多少事,背了多少锅!现在她有难,刀山火海,老子也要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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