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目光落在凌逸面前悬浮的水晶球上——里面正高清回放著自己一行人在他那堪比龙窟的储物室里“精挑细选”的全过程,连周航对著玄魄冰心流口水的特写都纤毫毕现。
再看看凌逸那副老神在在、嘴角噙笑的眯眯眼,林深瞬间悟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死皮赖脸,应有尽有!”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堆起十二万分真诚的笑容,双手捧著那块沉甸甸的青铜令牌,如同献上传国玉璽:“凌叔!令牌完好无损,给您完璧归赵!”
凌逸接过令牌,依旧笑而不语,那眼神分明写著:“我看看你还想说什么。”
林深挺直胸膛,一把將身旁清冷绝艷的叶流苏轻轻推到前面,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凌叔,给您介绍!这位,叶流苏!您亲亲的侄媳妇儿~”叶流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名分认证”弄得耳根微红,还没反应过来,林深又將周航和赵时予拉了过来。
“这位!”林深拍著周航的肩膀介绍道:“周航!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也是您嫡亲的侄子!”不等周航从“侄子”的头衔里回神,林深又指向赵时予,“这位!赵时予!周航的媳妇儿,自然也是您如假包换的侄媳妇儿~”
介绍完毕,林深对著三人猛使眼色:“愣著干嘛?还不快叫凌叔!”
三人被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认亲大法”彻底整懵了,大脑集体宕机,只剩下身体本能,条件反射般对著凌逸齐刷刷地喊道:
“凌叔好!”
声音整齐划一,场面一度十分“温馨”。
凌逸依旧笑眯眯地看著,眼神玩味。
林深再接再厉,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拐角:“凌叔!您看,您现在可是有这么多侄子侄女的人了!做长辈的,讲究个一碗水端平,对吧?光偏疼我一个人,传出去多不好听?所以呢,侄儿我就斗胆,替您做主了!让他们一人就『小小地』拿了一件您宝库里那些放著落灰的小玩意儿,免得您回头分配起来为难!”他边说边再次疯狂眨眼暗示,“还不快谢谢凌叔的慷慨?!”
“谢谢凌叔!”叶流苏、周航、赵时予三人如同提线木偶,再次异口同声,等喊完了,三人才后知后觉地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
叶流苏更是用全新的目光审视著林深,內心弹幕刷屏:“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深?!那个社恐需要『充电』的林深?!这舌灿莲花、脸厚心黑、当眾碰瓷认亲的操作是跟谁学的?!”
林深仿佛没看见三人那快要掉到地上的下巴,脸不红心不跳,一把將他们扒拉到身后:“行了行了,凌叔这儿有我陪著呢!你们不是都有事吗?该修炼修炼,该看比赛看比赛去!”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用眼神示意。
三人在接收到林深“撤退”的信號,下意识地想溜,但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凌逸,直到看见凌逸笑著对他们点了点头,三人才如蒙大赦般,溜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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