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瘫坐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裤缝,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斗技场那场场惨烈的对决,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用烧红的烙铁,一遍遍刻印在他的脑海里。
他闭上眼睛,对手的身影就在黑暗中轮番闪现:有人战术刁钻如鬼魅,有人廝杀起来状若疯魔,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架势……一个个名字、一张张面孔在他脑中飞快掠过,他粗粗盘算了一下,单就他观察过的场次里,至少有七八个让他心头沉甸甸的对手,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战胜,这还是排名靠后的比赛!
后天!后天就轮到他去爭夺名次了,绝不能掉链子!强烈的紧迫感像无形的冰手扼住了咽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呼~呼~”周航长舒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已经不一样了!要对自己有信心!”周航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给自己加油打气道。
隨后,他就將目光放到了“玄魄冰心”上。
“就让我来瞧一瞧,媳妇儿给我挑半天的宝贝,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吧!”
......
与小队成员的状態不同,此刻的林深愜意无比。
他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一手轻鬆地拎著个精致的纸袋——那是刚出门顺手刷的“安神香芬”,另一只手则百无聊赖地在通讯器屏幕上划拉著,瀏览著诸多学院信息,脚步轻快,没多久就溜达回了自己的宿舍。
“啪嗒。”
纸袋被隨意地丟在整洁的书桌上,林深甚至没多看一眼,目標明確,脚步带风,一头就扎进了卫生间。
明亮的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一颗极具“个性”的脑袋——根根短髮倔强地冲天而起,活脱脱一只炸了毛的刺蝟,林深对著镜子,左瞧瞧,右看看,甚至还伸手好奇地戳了戳那几根最顽强的“標兵”。
“嘖,”他咧了咧嘴,语气里带著点新奇又嫌弃的意味,“別说,这造型…也算一种体验了。”
留恋?不存在的。
林深指尖微抬,一缕精纯凝练的魂力如同最锋锐的刻刀,从他指尖蔓延而出,他微微眯起眼,对著镜子,开始了一场极其精细的“自我雕塑”,魂力“刻刀”所过之处,那些桀驁不驯的“刺蝟毛”无声无息地断裂、飘落,头髮边缘整齐得如同用尺子量过。
他修得极其专注,时不时还歪歪头,调整一下角度,嘴里念念有词:“这边…再短一点…嗯,鬢角再修一修…完美!”
好一阵精雕细琢之后,林深才满意地收回了魂力,镜子里的青年,乱发尽去,露出清爽利落的轮廓和光洁饱满的额头,整个人精气神都拔高了一截,他对著镜子呲了呲牙,又挑了挑眉,最后郑重地点点头:“嗯,这才对。”
欣赏完毕,他麻利地洗漱一番,带著一身清爽的水汽,把自己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身体陷下去的那一刻,舒適得他几乎要感嘆出声。
“白虎、刑天前辈,都出来好好聊聊吧?”林深直起身子,对著空气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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