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平静回应。
“你也別叫我懒惰之罪了,叫我迪尔就行。”
他晃了晃酒瓶,算是打了个招呼,隨即语气微转。
“至於交易內容是什么,恕我不能奉告。”
他的话语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拒绝,他再次喝了一口酒,语气似乎认真了些许:“至於你信任与否,我没办法说服你,我只能告诉你作为权柄还不屑於去说谎,而且,有那个必要么?”
听了迪尔的话语,林深沉默了,他无法確定迪尔话语的真实性,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若是迪尔真的是抱著敌意来的,恐怕他们现在就没办法这么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了。
见林深不说话,迪尔隨意开口道:“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你接下来的行动了么?”
那迷离的眼神透过帽檐的阴影,似乎有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与他整体的懒散姿態形成鲜明对比。
“明天要去日本寻魂器。”
林深言简意賅。
就是这短短一句话,让迪尔一直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前倾了一丝。
他手中酒瓶顿住,帽檐下原本迷离的眸子骤然亮起,如同沉睡的猛兽睁开了双眼,那股縈绕不散的懒散劲竟在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穿透力的专注。
“你说的,是真的?”
“有骗你的必要么。”
林深看著他突如其来的变化,心中十分疑惑。
迪尔没有立刻回答,他仰起头,將瓶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而隨著这个动作,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如同融入空气的水墨,逐渐虚化。
“既如此,那我便等著你来。”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连同那个空酒瓶,彻底消失在餐桌旁,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就走了?”
林深眉头微蹙,走到迪尔刚才坐的位置,伸手挥了挥,確认对方是真的离开了,而非某种障眼法。
这时,他又唤出魂纹中一直警惕的白虎,沉声问道:“白虎,这懒惰之罪迪尔,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被召唤出来的白虎晃了晃脑袋,琥珀色的瞳孔中也带著一丝困惑:“虽然交过手,但他是怎样的性格,我还真是不清楚,不过,”它顿了顿,回忆道:“从前在与他交手时,我从未感受到他的杀意,即便是刚刚见面他突然对你出手,我也没感觉到他有一丝一毫的杀意,他的行为……更像是一种试探。”
“怪,真的太奇怪了。”
林深低声自语。
“难道真如他所言那样,只是为了让我作为他特摄片的主角?”
这种解释看似合理,却又处处透著不合理,他摇了摇头,索性暂时將这些纷乱的思绪拋开,掏出手机,开始预订明日前往日本的机票,至於护照等证件,他很早之前就已准备齐全。
与此同时,日本,某间略显凌乱的公寓內。
电脑前的工学椅上,空间涌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波动,迪尔的身影如同他消失时那样,悄无声息地浮现,他依旧戴著那顶渔夫帽,姿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他將手中的空酒瓶轻轻放在堆满书籍和稿纸的桌上,隨后闭上眼睛睡了一阵,当他醒来时,像是驱散了酒意,伸手按下了电脑主机的电源键。
屏幕亮起,幽光映照在他帽檐下的半张脸上,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水,一副倦怠不堪的模样。
但当他修长的手指放在机械键盘上时,眼神却瞬间变得专注且锐利,与方才在林深別墅中的懒散判若两人。
“第一部分的情节大致就这些吧。”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脑海中快速整理了一遍信息,隨即,清脆且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公寓內响起,节奏稳定且高效,屏幕上,文档里的文字飞速增加,勾勒出一个围绕著林深日本之行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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