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裹是个木箱子,里面包了一层又一层的气泡膜,除了施问棠手写的一封信外,还有三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分別是一条金项炼,一对金耳环,和一对金手鐲,件件都透著实在的分量。

施芷茵展开信纸,施问棠工整娟秀的字跡跃然纸上:“芷茵,作为你的姐姐,你的娘家人,这些东西必须得给你备齐,祝你和何霽明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施芷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啪嗒啪嗒往下掉,很快就打湿了信纸,晕开了上面的字跡。

她赶紧伸手去擦,可越擦墨跡越花,她连忙停了手,小心翼翼地把信纸叠好,轻轻放进信封里收妥。

她何其有幸,能这样一个事事惦记著她的好姐姐,这份跨越千里的牵掛,藏在厚实的被褥里,绣在喜庆的四件套上,融在沉甸甸的金饰中,更落在那页被泪水晕花的信纸上,滚烫又真真切切。

就在施芷茵以为日子能一直这么平淡又幸福的过下去时,一个月后,恰逢周六,何霽明和她都休息,锦心也不用去幼儿园,吃完早饭后,一家三口正打算出门去街上买些日用品,大门口的小战士却突然来报,说有个叫商韵的女人找何霽明。

何霽明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他没想到商韵竟然已经出狱了,更没料到,她会找到这里来。

他眉头紧蹙,对小战士道:“你跟她说,我不见,让她走吧。”

他和商韵已经离婚了,没什么好见的。

小战士应声离去后,施芷茵有些疑惑地看著何霽明。

何霽明瞥了眼正对著镜子摆弄头上小髮夹的锦心,才压低声音对施芷茵说:“商韵是我的前妻。”

施芷茵也没想到何霽明的前妻会找上门来,她虽好奇对方的来意,但何霽明都说了不见,她便也没多问,只是叫了锦心,牵著她的小手,跟何霽明一起往外走。

可刚走出家属院大门,一个身影就猛地冲了过来,拦在了他们面前,声音尖锐得像被撕裂的绸布。

“何霽明!”

女人正是商韵。

因为坐了快两年牢的缘故,此时的商韵早已没了以往的时髦光鲜。

她穿著一身有些发皱的旧衣服,头髮有些凌乱,不施胭粉,皮肤透著暗沉的蜡黄,脸上的肌肉已有些明显的下垂,眼角的细纹也有些明显,整个人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落魄与沧桑。

商韵刚出监狱大门,就尝到了眾叛亲离的滋味,她爸妈气得跟她断绝了来往,连家门都不让她踏进半步,舅舅舅妈因为冯杰和她反目成仇,其他亲戚也都对她避之不及。

走投无路的她,这才想起了何霽明,她想要和何霽明復婚。

不是因为她有多喜欢何霽明,而是现在只有何霽明才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依靠和退路。

却没想到,何霽明居然被调走了。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问清楚何霽明调去的地方,哪怕嫌弃那里鸟不拉屎,也只能硬著头皮找了过来。

为此,她把她仅有的一块手錶给变卖了,凑了路费,却没想到,何霽明居然连见都不见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