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你帮我?你別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怎么可能会帮我?”

“你又怎么知道不可能?”商韵道:“不如让我猜猜你这次来的目的。”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锁在商韵脸上,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却字字戳中要害,“你跟霽明已经离婚了,当初离婚你要钱不要锦心,现在坐了两年多的牢出来,怎么可能就一下子良心发现、泛起母爱?你嘴里说著要把锦心带走,並不是真的想要锦心,而是想要用她来拿捏霽明,对吧?”

商韵的脸色变了变,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听施芷茵接著道:“可你也清楚,霽明已经和我结婚了,我们过得好好的,他不可能再吃你这颗回头草。”

说到这,施芷茵的目光在商韵身上扫了一圈,看著她依旧穿著那身旧衣服,把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尽收眼底,而后再次开口,语气十分篤定道:“你现在……很缺钱吧?!”

商韵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又瞬间变得铁青,窘迫难堪和恼羞成怒像两股野火在脸上交织,她恶狠狠地瞪著施芷茵,“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缺不缺钱,跟你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施芷茵神色未变,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说过,我可以帮你。”

商韵问:“怎么帮?难不成你会直接给我钱?你会有这么好心?”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施芷茵摇了摇头,“我可以给你指一条挣钱的明路。”

“什么挣钱明路?”商韵的脸上带著戒备,她可没那么好哄。

施芷茵迎著她的目光道:“出国当保姆,每个月薪资两千欧元。”

商韵一下子愣在原地,她飞快地在心里换算了下,两千欧元,那就是一万六七千块钱啊,她眼底瞬间翻涌出贪婪,很快又梗著脖子皱紧了眉,语气里满是不甘,“我凭什么要当保姆伺候人?我以前可是文工团的副团长!”

施芷茵闻言,轻轻笑了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带著几分讥誚,“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了,你现在年纪不小了,又坐过牢,你觉得你还能找到什么更好的工作?”

她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况且,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心思,你觉得我还会让你得逞,让你从从霽明那儿弄到一分钱?想都別想!”

商韵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握紧的拳头鬆了又紧,语气里带著怀疑道:“就算是这样,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有没有骗我?这工作到底靠不靠谱?”

施芷茵淡淡瞥了她一眼,道:“我不做这个,是我知道个专门办出国劳务的中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上面写著中介的地址和联繫电话,“你要是想去,自己过去諮询。”

商韵迟疑著接了过来,施芷茵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背影乾脆利落,没给她半点追问的机会。

直到施芷茵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了,商韵攥著那张纸条,心里被两股力道狠狠拉扯:一边是对施芷茵的提防、对出国未知的惶恐、对当保姆的不甘,另一边,是那一万六七千块钱的高薪诱惑,像块烧红的磁石,死死吸著她。

在饿了一天肚子后,商韵实在撑不住了,第二天一早,就按著纸条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中介开在一个很偏僻的巷子里,门面看上去毫不起眼,推门进去,里面却挤了不少人,大多是中年女人,也有几个年轻姑娘,都在那打听出国的事。

商韵心里鬆了口气,这么多人来问,说明施芷茵没骗她。

她挤过去问中介:“你这儿出国当保姆,一个月两千欧元是不是真的?”

中介拍著胸脯保证:“绝对真的!包吃包住,活儿还轻鬆,就是照看老人做些简单的家务,这可比在国內累死累活的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