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捶了好几下才停下手,哭著道:“谢夫人,大荣那个地方您可能不知道,太乱太差,只要能赚钱,许多人都没了人性!”

*“我生淮安的时候是在寒冬,十九年前,那个时候的大荣比现在还差,整个县上只有一家正式医院,我是在家里生下的淮安,因为没钱去不起医院。淮安……是在满月后不久,被……被他三伯偷走的。”

谢云姝惊讶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这是他三叔亲口承认的,那个时候他欠了赌债,三十万,別说那个时候,就是现在我们也拿不出三十万来,那个时候大荣的管理极差,就有人牙子肆意妄为,淮安就被他三叔偷走了,想卖掉还上赌债。”

*“但后来他说,他又把淮安扔在福利院门口了,可能因为天气太冷,淮安发起了高烧,买家反悔不要了。我这十几年一直在寻找淮安的下落,我问遍了所有福利院,终於问到了我儿子的下落,可是,他见到我的第一眼,是说,让我不要挡著他的前途。”

谢云姝接话:“所以,你们就听了慕淮安的话,反悔说慕淮安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还说你们的亲生儿子已经死了?”

妇人点了点头:“淮安说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打消继续调查我们身份的念头。他答应过,只要我们不承认和他的关係,他会回来找我们相认,前段时间他確实来找我了,是来和我们断绝关係的,他给了一张卡,一百五十万,確实够我们在大荣那个地方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谢云姝问:“你想和慕淮安相认吗?”

“当然想,我找了他十几年,就是期望有一天能母子团聚,为了找到他,我们花光了所有积蓄,家里的老房子也变卖了,全部换成了钱,就是为了方便找他。”

谢云姝蹙眉:“他打算放弃你们,你还要认他吗?”

妇人沉默地点了点头,慕淮安是她唯一的孩子,哪怕慕淮安再嫌弃她,她也认慕淮安这个儿子。

谢云姝点了点头:“知道了,不过,我还有一点事情需要解决,事情结束后,我会安排你们见面,到时候认与不认,全看你们自己。”

谢云姝从回忆中回神,走到化妆镜前开始护肤。

彦温在楼下吃了牛肉麵,便上了房间,拿了个枕头和条毯子和便躺在了阳台的鞦韆吊篮上。

鞦韆吊篮隨著惯性缓缓摇曳著,彦温靠著枕头,这个视角,能看到蔚蓝的天空和大片云朵。

彦温翻了下手机,最后点进了墨承舟的聊天页面。

【墨先生,你在忙吗?】

彦温等了十几秒,对方回復【抱歉,刚在开会,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无聊了,找你说说话唄。】

【想聊点什么?我隨时奉陪。】

【你说吧,我就是想打扰你一下。】

【下个周我就回雁京了,不过会继续来巍城,有项工作要在这边开展。】

【是吗?那太好了,等下次我带墨先生去景点玩玩,巍城的景点可漂亮了!】

那边沉默了许久,回【彦温,你有心事。】

这是肯定句,墨承舟说他有心事,虽然他確实有,但墨承舟怎么知道?

彦温许久没有回覆,墨承舟继续发来消息【你和我聊天的时候,都会带上一些表情包,这次虽然说话的方式和以前一样,但是表情包没有了。】

*【彦温,有心事別憋在心里,我愿意当你的倾听者。】

彦温看著这些话,內心涌上一阵暖流【没事的,就是我彦爸最近出了点事情,我担心他,墨先生,谢谢你。】

【过段时间,我去看望一下伯父,认识你这么久,都没去问候一下伯父伯母,是我失礼了。】

彦温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半晌,鬼使神差地回復过去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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