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总的亲生儿子是他妻子换走的,那个司机是他妻子的初恋,为了初恋的孩子一辈子无忧无虑,她把她自己和她老公生的孩子和司机的孩子偷偷换了,这件事情她谁也没说,只有她自己知道。』
彦温难评地摇了摇头『这父子俩好惨哦,造的什么孽要遭遇这些事情,不过最惨的还是那个孩子。』
『谁说不是呢。』小七让彦温看向今天的重头大戏『宿主,今天的重头戏就是,他!』
彦温看到一个坐著轮椅的男人,二十多岁,西装革履、长相斯文,待人疏离。
『他是?』
『他叫蒋曜礼,是蒋棠的二堂哥。蒋曜礼的腿是被蒋棠的继母,也就是杨媚给害残的。』
彦温嫌弃地看向蒋军『小时候的下雨天蒋老太太没背他去医院吗?按理来说,以豪门的管教和见识,他不应该会看上杨媚啊。』
小七摊手『控制欲,杨媚懂得怎么討他欢心,不像原配妻子好胜要强,杨媚的家世比蒋军差远了,蒋军在她身上体会到了权利的滋味。』
彦温咋舌『他还真不怕以后会被杨媚害死。你继续说蒋曜礼。』
『蒋曜礼的腿是在三年前一次意外车祸中造成的,本来慢慢医治调养是能恢復的,但是不知道杨媚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种能麻痹神经的药,每天加进蒋曜礼吃的饭菜里,药已经下了將近一年,蒋曜礼的腿已经完全没了知觉。』
『那意思是不能恢復了?』
『恢復倒还是能恢復的,只是那种药已经影响到了腿部神经,即使腿治好了,也会有永远治不好的后遗症。』
慕敘辞和慕敘曦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蒋曜礼,他一个人待著,只有一个保鏢跟在身边,对谁都冷冰冰的,那张脸上带著不耐烦和不悦。
彦温疑惑『杨媚怎么给蒋曜礼下药的?他们不住一个地方吧?』
小七解释『只要有钱,收买一两个佣人不是难事,杨媚给对方每个月二十万,工作就是把药下进蒋曜礼吃的饭菜和汤药里,不要被发现。』
彦温脸色像吃了只苍蝇似的难看『不愧是压轴,堪称重磅炸弹,蒋家大概是上辈子犯了杀人的大事,但是属於过失那种,所以才会摊上杨媚这种人。』
小七道『有个老医师能去除蒋曜礼腿上的毒素,那医师和蒋曜礼的父亲关係特別好,是多年老友,不过蒋曜礼有点自暴自弃了,不知道会不会接受治疗。』
蒋棠正在消化这些突然砸来的真相,就被蒋老太太喊了过去:“你扶我去外面透透气。”
蒋棠扶著蒋老太太,杨媚给蒋欣瑶使了个眼色,蒋欣瑶忙上去扶著蒋老太太的另一只胳膊:“奶奶,我也来扶您吧,姐姐平时大大咧咧的,万一不小心將您摔了……”
蒋老太太躲开蒋欣瑶的手:“不必了,去陪著你妈吧,我和我孙女说些体己话。”
两人来到宴会厅后面的花园,蒋老太太让两个保鏢退到其他地方去,才说正事:“棠棠,有空去做个我和那个下属的亲子鑑定,记住不要被任何人看到。”
*“还有,去找你大伯,让他联繫那个医师,什么要求都行,只要他同意给曜礼治腿。”
蒋棠惊讶:“奶奶,难道您?”
蒋老太太点了点头:“从慕小少爷说蒋欣瑶和闻峻驰好上开始,我就能听见了。你爸这个老糊涂啊!你妈那么好的一个人不珍惜,非把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当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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