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墨承舟就不能和小温一个房间了。
小温现在还小,虽然他们谈恋爱了,但还是不適合住在一起,墨承舟单身二十五年,谁知道会不会跟他一样是头饿狼?
说起这个,慕敘野忍不住看了看齐书禹,又想……
不行,今天书禹已经很累了,等明天回家了再做吧,今天就好好睡一觉。
墨承舟走在最后,没事,大不了一会让唐蕴去他的那间房。
单人房的床也足够睡下两个人,每个地方打扫得一尘不染,洗浴室里放著齐全的洗漱套装。
彦温让唐蕴先去洗澡,他先躺一会。
唐蕴走进洗浴室,没一会就传出花洒流水的声音。
彦温大字型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房门被人敲响。
彦温只用了一秒,就猜出来了门外的是谁。过去打开门一瞧,果然是墨承舟。
墨承舟看了看洗浴室:“要不我让小蕴去我那间。”
彦温摇摇头:“还是算了,我不能当那种重色轻友的人。”
“是吗?”墨承舟单膝跪在床上,翻身將彦温压倒:“那我来当那个『重色忘亲』的人。”
墨承舟双手撑在彦温的脑袋旁,头顶的灯光打下一层阴影,阴影中的那双眼眸,深邃黑暗,似乎要將人吸进去。
彦温一时看呆,这个角度的墨承舟,就像一个不可违逆的上位者,身上那种卓然不群的气质似乎与生俱来。
彦温眨眨眼,双唇抿成一条线,道:“咱们以后睡一块的机会多著呢,这次你就先委屈一下,昂。”
听著彦温哄孩子似的口吻,墨承舟无奈笑了笑:“真不跟我过去?”
“就这一次,你就委屈一下吧,好不好?”
“好吧,不过,我得要点补偿。”
“什么……”彦温话还没说完,墨承舟就俯身吻了上来,双手被压在两侧,身体被压著动弹不得,唇上的吻像春夜的细雨,柔润似霏。
彦温伸手抱住了墨承舟的脖子,这个吻慢慢的越来越深……
墨承舟终於放开了彦温,喘著粗气:“这样就够了,等你毕业后,我们举行了婚礼,再进行下一步。”
彦温嘴唇微张喘著气,双唇看起来比之前还红润:“还有三年,不过你都单二十五年了,区区三年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故意嘲笑我?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说著墨承舟作势又要吻上去。
浴室的门被打开,唐蕴一边擦头髮一边走出来:“阿彦,我洗好了,你快……臥槽!!!”
唐蕴刚好看到墨承舟压在彦温身上的那一幕,手里的毛巾就这么搭在脑袋上,一脸惊讶,走向神態自若的墨承舟和“做贼心虚”的彦温。
“你们两个……什么情况?”唐蕴眼神中透著震惊和呆滯,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彦温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们之前暗示过你的,你回想一下呢?”
唐蕴醍醐灌顶,怪不得突然问他介不介意小舅舅谈的对象他认识,怪不得还特意强调小舅舅的这个对象他非常熟悉。
原来一切,都有、跡、可、循!
唐蕴仅用了不到十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小舅舅年富力强、阿彦青春年少,挺合適的。
不过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件事情他是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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