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况野衝著归归走去,而他怀里的破晓开始挣扎:

【啊啊啊,那是狮子!哥啊,先放我下来!】

况野没没放,甚至带著破晓一起直面狮子。

归归甩了甩脑袋,对著破晓说道:

【家犬,不在我的狩猎范围內。】

霸气侧漏。

但很快被藪猫两姐妹蛐蛐:

【你也是被人养大的......】

归归眯眼,一个视线扫过去,两姐妹一下子躲到了塞姆巴的身后,要多远有多远。

毕竟归归是一头即將成年的雄狮,威压自然是有的。

出自於动物的本能,藪猫两姐妹也是能不惹它就不惹它。

更何况,归归处於青春期,叛逆的厉害,就连塞姆巴拿它也没办法。

塞姆巴被藪猫两姐妹一边一个拽著裤脚,无奈地笑著:

“你们是不是又惹它了?”

虽然塞姆巴没有况野那样的系统,但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三小只之间的关係还是能理的清。

哪只比较调皮,哪只蔫坏,哪只叛逆,尽在掌握中。

“去吧,玩儿去吧。”

塞姆巴一手一个,拍了拍藪猫两姐妹的背,两小只立刻衝著天际线残存的余暉奔去。

那边的归归还紧紧地盯著况野怀里的破晓,舔了舔嘴角。

破晓整个身子都僵硬在了况野怀里:

【不是哥们,你刚才说不吃家犬,现在为什么舔嘴巴?】

【你为什么对著我舔嘴巴?!】

况野快要被破晓的破防笑死,伸手捂住了破晓的眼睛:

“別怕,狮子嘛,都爱这样。”

【我见过的世面少,你这傢伙別骗我。】

况野的手刚放下,扎克不知何时走近,他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归归。

归归的视线又投在了扎克身上,带著一些戒备。

扎克衝著归归笑了笑:

“毛色极佳,很漂亮。”

归归高傲地抬起脑袋,这句话它都听腻了。

那些乌央乌央的人,拿著相机只爱追著它拍,都快给归归拍出老茧了。

但归归配不配合,完全看心情。

听到塞姆巴给它播放况野发来的语音时,归归会稍微地、短暂地配合一下。

其他时间段都是根本不搭理。

它喜欢在野外飞驰的感觉,也喜欢尖牙刺穿猎物的感觉。

更喜欢塞姆巴拍下一张它和战利品的照片,发给况野,然后听到况野兴奋地夸奖著它。

归归觉得自己可以回到野外了。

只要成年,它就可以回去!

但塞姆巴似乎不这样认为,他可以放归归回到野外,一天、两天都可以。

但是第三天必须回到精灵孤儿院接受检查。

塞姆巴还不放心它。

藪猫两姐妹甚至都可以来去自由,但只有它不行。

只是因为它这一身白毛吗?

【他,不想让我回到野外。】

归归看到况野就委屈巴巴地“告状”。

况野將破晓递到扎克怀里,趁机揉了两把脑袋顶的毛,手感极佳。

隨后又转身抱住了归归的脑袋,这下真觉得,归归长大了。

况野已经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將它整个抱在怀里了。

“塞姆巴也有他的顾忌,我理解。”

归归的耳朵耷拉下来,鬍鬚也跟著往下垂。

能看出来,它已经很不开心了。

况野摸著它的皮毛,在心底说道:

“你很特別,特別到会让那些別有用心的人覬覦,塞姆巴完全是为了保护你,才会这样。”

归归抬起脑袋,漂亮的眼睛透彻纯净:

【那你呢,你也觉得我在野外就是待宰的羊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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