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棠脸颊泛红:“別这样,我都多大了,还让別人抱著走……”

男人將她拦腰抱起:“你多大呀,你永远都是小姑娘。”

夕阳微红,像熟透的桃子一般,金色的沙滩上,三个娃在偷笑,花蕊笑得最大声,咯咯咯地,像一个小银铃鐺。

人生中怎么可能没有挫折,一家人在一起就没关係。

深夜,男人把媳妇哄睡著,便开始行动。当一只老鼠出现的时候,海岛上应该已经有很多老鼠了。海岛上的生存环境如此恶劣,怎么可能有老鼠?想一想也觉得是人为的……

首先要灭鼠,然后再抓人!

一夜之间,海岛天翻地覆。军人们全速行动,抓了五六十只老鼠。同时挨家挨户地搜查询问,凡是参与过投放老鼠的人,全都抓了起来。

那些心思歹毒的小人,怎么斗得过雷厉风行的顾司令?曾几何时,他是被人称作“活阎王”的人。如今在海岛上,脾气收敛了不少,本质没有变。

接下来就是处理这些人了。

海岛上的渔民恨得咬牙切齿,嚷嚷著要把这些人浸猪笼。

顾铭锋本来不知道浸猪笼是什么,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把人放到竹子编的笼子里,扔到海里,活活淹死。

渔民们已经不理智了,他必须得理智,虽然他是岛上的司令,也不能动用私刑,法律是底线。这些人又被移交给城镇的公安了,证据確凿,城镇不得不收。

海岛上没有自己的公安局,大事小情都要军队处理。

黄晚香两口子是主谋,她婆婆也动手了,这一家的大人全都进了监狱,只剩下一个娃。顾铭锋联络了他们家的远房亲戚,谁家的孩子谁领走,海岛不留。

不是不留孤儿,而是不留这样的“坏种”。

年二八,洗邋遢,海岛也被彻底“清洗”了一遍。

人处理完了,事还没平。魷鱼厂这边的损失就不说了,淡水处理厂那边机器设备里掉了一只死老鼠,也要全部处理。

两个工厂的损失,足足有十万。

渔民们大部分都没有文化,但也感觉到出事了。他们找到江素棠,诚恳地说:“司令夫人,咱们不要工资了。”

江素棠立刻皱眉:“这怎么行,你们也得养家餬口。”

渔民们又从兜里掏出钱:“这次的损失太大了,咱们凑凑钱,別让您和司令担著。”

江素棠眼眶泛红,连忙推脱:“工厂成立初期,有损失很正常,只要接下来用心经营,大傢伙都努力工作,这些损失根本不算什么。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的事情也是给咱们上了一课。”

江素棠没说瞎话,她是深深的学到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采姑手里赚了一把纸幣,非要塞给江素棠:“別的钱不收,这个钱您得收,这是上次卖珍珠的钱,珍珠都是捡的,白来的,不是我们的血汗钱,您別心疼我们。”

其他的渔民似乎也受了启发,全都跑回家,把家里的珍珠发了出来,大大小小的珍珠,匯集成一盆。

“司令夫人,您可千万得收下!”

江素棠悄悄掉了眼泪,她知道,她没有白白付出,顾铭锋也没有白白付出。

“行,我把这些珍珠卖了,看看工厂用多少,用不完的钱还给你们。”江素棠哽咽著说。

转眼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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