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柔更是惊讶:“怎么会……他的父母都被迫害了……死在监狱里了……”

虞教授捂著胸口,已经老泪纵横:“我们没有死,我们活了下来,直到被平反……”

容柔尖叫一声:“裴安之的父母没有死,那我这么多年算什么,我拋弃女儿逃亡港城,吃尽了苦头,我这么多年算什么!”

我这么多年算什么?江素棠最想问这个问题。她明明两边都有亲人,却遭受了那么多年的虐待,她这么多年算什么……

人人都不甘心,人人都觉得委屈,但他们是成年人,有选择。被拋弃时,江素棠只是一个婴儿,她没得选。

“孙女,你真是我的孙女!”虞教授抱著江素棠哭。

麦穗却把两人拉开,板著小脸,无比严肃:“现在只是有表面证据,並没有实质证据,你不能一上来就认我妈妈当孙女,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什么目的?”

“对啊!”花朵站在麦穗身边,完全支持自己的哥哥:“就算裴安之真的是妈妈的爸爸,也不能证明你口中的裴安之就是裴安之,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冒名顶替?”

“没错!”花蕊拍著小手:“万一你是坏蛋怎么办?”

江素棠满心惊讶,在她眼里,三个娃都是稚嫩的样子,小小的他们竟然如此严谨严肃。人的基因真神奇,顾铭锋的基因在此刻发力,三个性格迥异的娃,此刻都像极了他,一个个似“活阎王”。

虞教授张大嘴巴,震撼到很久才说出话:“你们是八九点钟的太阳,是未来世界的主人公,我这个老太太真的想不到,新生的太阳如此的耀眼光明。好,我已经没有未来了,世界就等著你们这些孩子来照亮了。”

“还有你,江素棠,你十有八九是我的亲孙女。是不是都好,等我回了首都,我会把我几十年的笔记全都邮寄给你,如果你真的考上首都中医药大学,我答应你的,四合院也会给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老人家的目光闪烁,依然握紧江素棠的手:“孩子,给我一根头髮,我拿回首都做亲子鑑定。就像花朵说的,求真求知,我一辈子都在求真求知,到了自己的事情,更不应该退缩,这无关一切,我也不需要你们给我养老,以我的身份地位,不会成为你们的任何负担,我只想知道一个真相。”

江素棠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无论您是不是我的奶奶,我都不会把您当成一种负担,您不要想那么多。”

江素棠伸手去拽自己的头髮:“您拿去,如果这是一个心结,咱们就用科技手段把它解开。您放心,我会趁著这一两个月继续努力,爭取今年就把成人自考的全科考下来。”

“还有,”江素棠吸了吸鼻子:“您还记得我刚刚给您针灸的穴位吗,您平时也可以自己针灸这几个穴位,哪怕不能缓解病情,也能缓解眼前的疼痛。癌症未必是不治之症,您好好活著。”

“好好好……”虞教授平缓著自己的情绪:“我都七十多岁了,这一生风风雨雨,被迫害过,也被平反过,失去至亲挚爱,最终命运待我不薄。棠、麦穗、花朵、花蕊,今天见到你们,我也算此生无憾了。”

“我回首都了,你们不必送我。”

“等等!”花朵拦住虞教授:“你拿著我妈妈一根头髮,也得留下一根头髮才行,我们也得確认你是不是我们的太姥姥,这种事情本来就要双方確认。”

花朵態度坚决,爸爸,妈妈,哥哥,妹妹,都是极度善良的人,那么容易心软,她就不是。她只是长得娇滴滴,实际上有得是力气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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