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轻灵死死地盯著母亲,“肯定是你们下手的!”

於彩霞没办法,只能拖著女儿朝家里去。

她真是造孽,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棒槌!

“杨轻灵,你任性也要有个度!谁害赵海洋了?”到家后,於彩霞一把女儿甩开,“你爸费心费力地把他弄去出任务,就是想他立功回来好升迁!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们!”

“爸都自身难保了,他有什么办法给海洋升职?”杨轻灵还是不信,“分明是因为他害得我流產,对他下手了。”

於彩霞难看的脸色终於恢復些许正常,“轻灵,你终於承认孩子是被赵海洋害没了的?”

“是又如何?我们俩变成这个模样,所有的根源都是因为江烬晚!”杨轻灵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如果海洋能回来还好,要是他回不来,我就让江烬晚给海洋陪葬!”

“你疯了。”於彩霞瞪了眼女儿,拉开门出去,“赵海洋回不来,你赶紧收收心,好好上班。”

回头我们给你重新介绍对象,后半句她没说出来。

*

赵良才来得很快,他还带著两个小儿子以及女儿。

到了部队就跟罗政委他们谈赔偿。

“我儿子为了部队人没了的,我们含辛茹苦养这么大,必须给我们老人补偿!”

“人还不確定身故,赵海洋的抚恤金暂时不能发放。”罗政委拿出单子,“何况,赵海洋还要扣三年工资。”

“要是不给我们补偿,就赶紧把他人找出来!”赵良才开始撒泼,“否则必须给我们补偿!不给別怪我拉横幅!”

“这里是部队,不是你想胡闹就胡闹的地方。”罗政委桌子一拍,不谈了。

什么玩意。

赵良才原本以为自己闹上一闹,肯定能拿一笔补充回去。

谁知领导这么不给面子。

他又带妻子找到杨家门上,试图让杨家出面闹。

於彩霞直接將人打了出去,“还抚恤金?就算真有也应该是补偿给我女儿,什么玩意?”

赵良才骑虎难下还真带儿子去部队大门口拉横幅,刚掛上,就被警卫员给扯掉。

等江烬晚知道这事时,赵海洋爸妈等几人已经被部队遣送回寧城。

赵家人走了,赵海洋又不明不白地消失,江烬晚很高兴。

现在没人纠缠她,也没人再去惦记她爸妈。

她一心一意地搞起自己的生態养殖区。

杨轻灵等她外公回来,再收拾江烬晚。

结果,她外公是回来,但是被內退,到了这个地步,杨立闯立马警告女儿,在大院里夹著尾巴做人。

半年后,养猪场山头长满了各式果苗,池塘里的鱼也养了起来。

时间悄无声息地到了春节。

江烬晚把爸妈安顿好后,跟著霍泽庭回京省过春节。

两人拎著礼物登上火车,春运期间,火车上的人巨多,鸡鸭鹅的臭味充斥著车厢,好在霍泽庭买的是臥铺。

不然,48小时火车人都坐麻了。

乘警拿著喇叭在车上喊,“各位乘客请注意,春节期间火车上扒手多,大家一定要注意保管身上的財物。”

江烬晚这才想起来,这个年代的小偷扒手贼多,身上带点啥都能被偷走。

看著身侧的礼盒,第一次去公婆家,准备得有点多,要不是跟霍泽庭一块不方便,她就把礼盒都塞进空间了。

因为后世,小偷这个职业消失了。

从古至今,都没人能解决小偷问题,21世纪小偷被高科技给干掉。

“没人敢偷咱们的东西。”霍泽庭看出媳妇的担忧,安慰了句。

“噗嗤”一声,江烬晚忍不住地笑出声,她这个该死的笑点。

因为两人刚才上车的时候,车厢特別堵,可是那些人只要抬头看到霍泽庭,个个都嚇得拼命让路,生怕让得慢了,霍泽庭就会出手伤人似的。

还真別说,有他在身边,小偷估计都不敢过来。

看著媳妇那张俏脸笑得跟涂了胭脂一样,霍泽庭忍不住地捏了捏她脸颊,“媳妇,你变坏了。”

江烬晚这才止住笑声,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下,“有老公在,我不担心小偷。”

两人恩爱模样恰好落入路过的两人眼里。

“你看啥呀?那个女人是够美,但是她身边的男人可不是一般人,离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咱们一窝人都对付不了他!”

其中一人没好气地拍了下身旁半边脸青黑的男子,“陈江,赶紧把手里的货带下车,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铁哥,那个男人身份很重要,我得去找老大。”青黑脸男子掩去眼底的愤恨,对著同伴道。

“对方什么来头?你认识他们?”

“到老大那再说。”

两人快速挤过拥挤的车厢,消失在人群里。

“你確定那个人是霍东山的孙子?”头髮花白的中年男人双目如鹰般锐利,紧紧地盯著对方。

“確定,霍东山只有这一个孙子是参军的。”青黑脸男子脑袋垂下,“老大,你不放心可以去臥铺位置看,他那张脸虽然有道疤,但是眉眼跟霍东山一模一样。”

“若真是霍东山的孙子,老子必定让他把命留下!”

中年男子伸手在对方肩头上扶了下,“你也立了大功!到时你想要什么,都满足你!”

要不是霍东山,他们当年的任务就不会失败,更不会在后面这么些年,都被困在此处,寻求突破!

青黑脸男子低垂下眼瞼,“谢谢老大。”

*

到了傍晚,江烬晚从包里掏出一罐牛肉酱,以及十个白馒头递给霍泽庭,“吃点东西。”

霍泽庭掰开一个馒头,往中间抹了些牛肉酱递给媳妇,“你先吃,吃不完剩下给我。”

江烬晚接过馒头慢悠悠地啃著,平常她在空间里吃东西的多,导致肚子经常不饿。

久而久之,霍泽庭就以为他媳妇饭量小,还挑食。

霍泽庭吃得很快,三口一个馒头,一会就干掉四个白馒头。

对面后上来的祖孙俩突然闹了起来,那个看著十岁不到的男孩指著霍泽庭手里的馒头,“奶奶,我好饿!我也要吃白面馒头!”

“你这孩子,奶奶有窝窝头跟煮鸡蛋!”老太太忙不迭地从包袱里掏东西,还衝著江烬晚她们歉意一笑,“孩子小不懂事,你们別放在心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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