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招娣冷冷地看著马荷花,对方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整天就爱无事生非,她嘴里的话向来不可信。

可她这个婆婆不但信,还要彻底毁了她这个儿媳。

这一刻,她对这个家,丈夫、婆婆的失望到达了顶峰。

她要离婚!

眾人都等著马荷花的指证,可马荷花却捂著脸,左顾言他,“你们婆媳俩吵架拉上我做什么?”

她不过是看到张铁柱跟孔招娣说过两次话,哪里看到他们钻草垛子?

“马荷花,你別怕,有我曹彩霞在,她孔招娣敢放一句屁,自我有收拾她!”曹罗彩以为马荷花怕被孔招娣骂,直言替她兜底。

马荷花听了这句话眼珠子咕嚕乱转,她决定站在曹罗彩这边,反正曹罗彩是婆婆,孔招娣能拿自己怎著?

张二龙被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像孔招娣这种长得好看点的小媳妇,就算现在不找,以后也会找!

“孔招娣跟张二龙……”马荷花的话突然定在嗓子眼里,瞳孔骤缩,“她们俩啥事也没有,是我这张臭嘴在放屁,招娣,你別放在心上哈。”

说完,她一把推开前面的人,抱著脑袋狂奔而去。

太可怕了,张铁柱那个牲口就正在人群里紧盯著她,看到张铁柱,她就想到被丈夫差点打断腿。

当时丈夫可是放话,再听到她嚼舌头根子,就把她舌头拔了!

人群背后的张铁柱悄然离开。

“马荷花,你给我站住,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曹罗彩傻了眼,刚要抬腿去追马荷花,立马发出一声惨叫,“啊!”

拉伤的大腿根子又被扯到,疼得她冷汗直流。

“张四奶奶,你这又是咋了?冤枉儿媳妇不好意思啦?”

“就是,马荷花那张嘴你也敢信,这真是硬把绿帽子往自个儿子头上戴吗?”

“都说张四奶奶偏心,今天我算是看出来了。儿子去坐牢,还要来迫害媳妇,这是要逼著媳妇改嫁啊。”

眾人看到曹罗彩这个德行,只觉得是她陷害媳妇不成,在那装呢。

“妈,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但是麻烦你看著你这可怜的孙子跟孙女,都瘦巴成啥样了?”孔招娣放下手中的菜刀,“家里就养了两只老母鸡,下的鸡蛋是给小大跟小二补身体的……”

“不就拿了你几个破鸡蛋吗?等下还给你!”曹罗彩不耐烦地打断孔招娣,“你现在本事大著了,我这个婆婆以后还敢喝你一口水啊?”

说完,气呼呼地离开。

耀武扬威而来,狼狈不堪地去。

眾人散去,孔招娣拎著菜刀进屋。

她把锅上的玉米饼揭下来,放在盘子里,又把燉得稀烂的河鲜菜盛在另一个盘子里,领著俩孩子进堂屋,“今晚,我们娘仨敞开肚子吃!”

曹罗彩步伐蹣跚地走到家,嘴里一路骂骂咧咧,“小贱人,竟敢跟老娘作对,等著,她迟早把这个小婊子的嘴抽烂!”

“我说你真是,好好的非要去二龙家闹什么?”张四爷站在门口朝著老妻呸了一口,“非要弄得丟人现眼的好看?”

曹罗彩看了眼丈夫,“我要不去闹一闹,小婊子万一真给二龙戴绿帽呢?”

別以为她不知道,老头子嫌弃她没压制住儿媳妇丟人,而不是觉得儿媳妇没问题。

“她敢?”张四爷冷哼一声,“她孔招娣生是我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跑不了。”

曹罗彩进屋把桌子上的鸡蛋放进篓子里,大喊了一声,“大根,去把这鸡蛋送给你二婶家。”

一个流著鼻涕的大男孩,直勾勾地看著鸡蛋,“奶,这鸡蛋煮给我吃,凭什么给二婶?”

“送什么送?留著给大根吃。”张四爷瞪了老妻一眼,衝著孙子道,“回头让你奶给你煮。”

曹罗彩本来就不想送,老头子发话乾脆闭嘴。

孔招娣有本事自己来拿!

当晚,张四爷去上茅厕,却一脚踩空,摔进粪池。

等大儿子把他捞上来,人都被醃入味了。

曹罗彩拖著伤残的腿,给老头子烧水洗澡,“真特么邪门,这么多年都没踩空,偏偏今天踩掉进去!”

马荷花在同一时间被丈夫暴打一顿,腰给打伤,躺在床上半个月都没能出门。

*

杨立闯最终听从了女儿的建议,让江烬晚跟敌特扯上关係。

这个罪名不但能让江烬晚万劫不復,还能给霍泽庭他们一拳重击。

杨轻灵自告奋勇解决这事,大早上就出门而去。

杨立闯有点不放心,乾脆多加一重筹码,安排人联繫老詹妻子那边。

哪怕回头女儿真的失败,有这道保险,江烬晚也摆脱不了这个罪名。

这事不能经过第三个人手,杨立闯跟警卫员交代了几句,悄无声息地离开办公室。

刚走到楼梯上,罗政委带著几个人,迎面走来。

杨立闯不动声色地把电话號码塞进口袋里,“罗政委,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杨团长,军纪委的同志找你了解点情况。”罗政委笑容可掬,把身后的人让出来。

“找我了解什么情况?”看清楚眼前的人,杨立闯心头猛地一沉。

“有人举报杨同志有作风问题,请杨同志跟我们走一趟。”两个制服人员,上前一左一右地扣住杨立闯的胳膊。

听到作风二字,杨立闯更慌了。

他跟王菊的事情真的被江烬晚举报了!早知如此,他就该更早出手收拾那个小贱人!

小贱人在妻子跟前胡言乱语,分明就是搅乱他的心神,让他没办法理性思考。

他僵著身体,“能让我跟家里打个招呼吗?”

“有什么要交代的,我们可以代为传达。”对方一点机会都不给。

杨立闯被带走的消息,不到一个小时就传到家属院。

杨家大门被敲响的时候,於彩霞才从床上起来。

大闹了那么一场,耗费了她大量精气神,可心头还是高兴的。

毕竟,丈夫並没有出轨背叛自己。

她踩著毛线织的拖鞋,打开大门,看著一脸八卦的朱婶子,没好气地问:“朱婶子,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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