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男同志一把拽过王慧敏,另一个腿一伸,把黄广直接绊飞了出去。

“哐当”一声,黄广连人带砖齐齐摔倒在地。

“黄广,你疯了啊!”绊倒他的男同志,上前把人摁住,厉声训斥道。

被制住的黄广理智回笼,可情感上还是没法接受,嘴里还在不停地大喊,“我出差出得好好的,谁他妈在我背后告黑状?!”

动静闹这么大,军工这边接到通知,直接把试图袭击同事的黄广扭送去派出所。

原本只是提前终止出差返厂的他,被警方遣送回惠州。

*

江烬晚跟著人绕过军工厂家属院后门,走到一处斜坡上。

隨行的人指著斜坡上的一排木屋,“最左边那个墙上刷著白字的房间,我就送你到这了。”

“谢谢。”江烬晚连忙道谢,朝著前面走去。

这边虽然是个半山坳,可左右道路都连著军工厂,如果不是江烬晚从后门穿过来,这个地方还真不好找。

她朝著半山腰走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抱著一捆茅草,朝著大树下的牛跟前走去。

对方看到一个陌生人出现,朝著江烬晚看了一眼,就扭头继续干自己的事去。

看对方眉宇之间的气质,江烬晚猜测跟她爸妈是一类型人。

不过看房屋的环境,却比当初在广省牛棚强多了。

不过,条件再好,也还是牛棚。

离一切结束还要有三年,爸妈还得坚持三年。

从歷史上来看,这期间那些爭斗不断,甚至还反扑汹涌,哪怕霍元帅那样的级別都要被卷进去。

江烬晚眼下不敢找路子去给父母平反,能保证他们不被人乱搞事,就是万幸。

想到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些人,江烬晚心头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个年代,比她想像的还要动盪。

眼看著就要上斜坡,离她爸妈的棚子不到一千米的时候,江烬晚突然听到有人呼救,“救命啊!”

她朝著呼救的声音看过去,只见反方向的小道上,有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坐在地上。

江烬晚犹豫了下,朝著左右看过去,那个餵牛的大叔没有动静,连抬头都没有抬一下的。

“救救我,我肚子疼!”那个女人看见江烬晚,慌忙地朝著她求救,只是似乎肚子疼得厉害,手抬到半空又落了下去。

江烬晚扭头朝著家属院的方向看过去,“你等下,我去帮你喊人。”

这个地方她不熟悉,而且自己是来看爸妈的,不想节外生枝。

听了这话,那个女人声音更悽惨了,“啊!我出血了!救救我的孩子!”

江烬晚心头一突,只能抬高声音,朝著家属院的方向高声喊,“来人啊,这边有个孕妇摔倒了!”

她一边喊,一边朝著孕妇方向跑过去。

。到了跟前,看著她裤子上的痕跡,江烬晚怀疑对方这是要生了,刚要动作,就听见身后一阵嚎哭。

“闺女啊,你怎么摔在半路上了啊?”

她扭头一看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扑到跟前,伸手就要去抱女儿,可能因为对方心慌或者手上没力气,抱了几下都没抱起来。

对方朝著江烬晚伸手,“小姑娘,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我女儿送去医院,我不能让她生在半路上啊。”

“行,我帮你扶著。”江烬晚帮她扶著另一边,两人把孕妇扶了起来。

“这条路往前过去,路对面就有医院,小姑娘请你帮我把女儿送到医院就行。”大娘扶著孕妇朝著江烬晚恳求道。

江烬晚扭头看向身后,家属院后门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出来。

她也没办法拒绝狠心拒绝一个孕妇,只好帮忙扶著往前送。

孕妇因为疼痛的缘故,脑袋上的汗把头髮都弄湿了,嘴里一直喊疼。

“生孩子都要疼的,你忍忍,到了医院就好了。”大娘扶著女儿,嘴里一直在劝慰,“幸亏有这个姑娘帮我们,不然我扶都扶不动你的。”

江烬晚侧头躲避鼻孔里飘来的腥气,朝著身后又看了一眼,“你们是住在家属院里的吗?”

大娘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对,孩子的爸爸就在军工厂里上班。刚才我去挖点野菜,她跟在后面想著活动一下筋骨,谁知道突然发作了。”

说著,对面的医院映入眼帘。

大娘连忙朝著加快速度,“二梅,你忍忍,我们马上就要医院了。”

“好。”孕妇急促地哼了声,痛呼声越来越大,连身体都止不住地颤抖,仿佛她要撑不住了。

江烬晚手上託了把力气,才止住她抖动。

扶到医院大厅,衝出来几个医生、护士,上前接过孕妇。

江烬晚终於能脱手了,甩了甩酸麻的手臂,准备走人。

“姑娘,请你再帮我看一眼我女儿,我得去窗口缴一下费。”大娘朝著江烬晚做了个哀求的动作,说完人就飞奔往收费处。

“妈,妈,疼死我了!”躺在推车上的孕妇,朝著大娘的方向一声连一声地叫唤。

“妈去缴费,让好心姑娘陪你一下。”大娘朝著江烬晚的方向举手又做了个哀求的动作。

江烬晚拧眉,走到孕妇车子跟前,“这里是医院,有医生在,你不会有事的。”

就在此时,旁边的医生突然对著江烬晚的脖子扎过去。

江烬晚感觉不好,身体立马朝著另一侧躲去,谁知另一侧的医生以同样的姿势朝著她扑来。

半路倒地的人不能隨便扶!

这句话跃入江烬晚的脑海,人就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

“小晚失踪了?!”

刚回到军区的霍泽庭,就接到这个可怕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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