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新年血案
“砰”的一声枪响,霍泽庭一把將媳妇护在身下。
车厢里尖叫声跟吵闹声齐鸣。
“都给老子老实点,谁敢动一下,老子剁了你们!”为首的男子光头,脸上蒙著黑布,嘶哑的声音响彻车厢。
他身后还跟著十来个壮年男子,手里持枪持刀的都有。
车厢里立刻鸦雀无声,乘客们嚇得跟鵪鶉一样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
一个矮墩墩的劫匪手里提著一把杀猪刀,恶狠狠地大喊,“值钱的玩意都给老子掏出来,否则老子的刀子可不认人!”
靠近匪徒的那些乘客面对著锋利的刀口,嚇得立马掏口袋,颤巍巍地举出来。
矮墩墩的劫匪手里举著一个蛇皮口袋,“给老子丟进去!”
叮呤咣啦的响声中,他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手腕上的表,刀立马举过去,“手錶给老子抹下来!”
对方嚇得立马去摘手錶,可是因为紧张的原因,摘半天都没摘下来。
矮墩墩的劫匪杀猪刀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惨厉的声音响起,中年男人的手连著手錶一起被对方斩断,血淋淋的手掌戴著手錶落进蛇皮袋里。
这凶残行为一出,彻底镇住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个个不敢藏私,手上脖子上的东西通通抹下来。
还有劫匪淫邪的目光落在年轻漂亮的乘客身上,“这小娘们真水灵啊,老大,让兄弟们开开荤?”
光头匪徒,枪口划过人群,“把口袋掏乾净,再玩!”
“好嘞,老大!”匪徒嘴上答应著,手已经伸到女人的身上乱摸起来。
女人嚇得惊恐大叫,“救命啊!”
江烬晚低垂著头,把包袱里的电警棍塞进霍泽庭手里。
霍泽庭抓著电警棍的手背青筋暴起,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他在等待出手的时机。
这帮人手里有枪,离他们距离有点远,如果不能一击即中,惊动了这帮畜生拿乘客当人质,麻烦就大了。
隨即,其余匪徒也对其他女人出手了,尖叫跟怒骂声响成一片。
可惧於匪徒手里的凶器,眾人恨得牙痒痒不敢反抗。
江烬晚的目光落在被匪徒撕扯了衣服的女人身上,跟霍泽庭对视了一眼,突然发出尖叫声,引来了劫匪的注意力。
其中一个劫匪看清江烬晚的脸,咽著口水大喊,“老大,那边那个娘们长得跟个仙似的!”
光头匪首目光移过来的时候,眼底淫光大盛,可在看到旁边霍泽庭那张脸,他的目光瑟缩了下。
“你俩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拖过来!”匪首让刚才发现江烬晚的劫匪跟另一个手下过来抓江烬晚。
他手里有钱,要是这个凶面男人敢动手,他就一枪崩了对方。
那两个劫匪立马朝著江烬晚方向衝过来,嘴里还喊著,“老大,这个娘们你先,我们后!”
就在他们衝到跟前,霍泽庭突然暴起,双手出击,两个匪徒都没看清他的动作,已经落到霍泽庭的手里。
“哐当”一声,霍泽庭把两个人的脑袋对撞,两个人被撞晕以后,直接被他扔飞向那个光头劫匪。
匪首猝不及防地被砸得往后仰去。
这一变故让其余匪徒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朝著霍泽庭的方向衝过来。
霍泽庭提著手里的警棍,犹如猎豹般的身影,直接迎了上去。
变故就在一瞬间,那些家人被侮辱的男乘客也抓紧机会反抗了起来,提著手里能用得上的搪瓷缸以及挑行李的扁担对著劫匪砸上去。
整个车厢里混战瞬间爆发。
光头匪徒从手下身体下面爬出来,想要举枪射击,被旁边一个老大爷提著手里的铁锅狠狠砸上去。
惨叫声都没来及响,光头就脑袋开花的倒了下去。
霍泽庭解决了衝上来的两个,立马又冲向另外几个。
那个提著砍刀的匪徒一看,立马举起手中的砍刀朝著霍泽庭砍过去,“找死!”
下一秒,霍泽庭的身影已经闪现到砍刀匪徒跟前,直接抓住对方的手腕狠狠一折。
“啊!!!”
砍刀匪徒发出极其惨烈的叫声,砍刀落入霍泽庭的手中。
那个被他砍掉一只手的乘客原本疼得面无血色地倒在座位上,这会看到匪徒两手被废,眼底冒出一股仇恨,仿佛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提脚狠狠地踹向匪徒。
那一脚正好踩中左躲右闪匪徒的下身,狠狠一碾压,惨叫声再次响起。
匪徒整个身体蜷缩成下锅的虾子,浑身抽搐。
很快,剩下的匪徒被霍泽庭以及奋起反抗的乘客们抓住,捆绑了起来。
华南军工站点也正好到了。
早接到列车长报案的警察们齐齐围住火车站,衝上车来,把躺倒一地的匪徒给押下去。
霍泽庭作为英勇反抗者被一起带去警局做笔录。
警方除夕夜连夜彻查,发现这一批亡命之徒是从北方流窜过来,指望从春运这班列车上发一趟横財,结果碰上了霍泽庭夫妻俩。
这是个惨烈的一天,也是幸运的一天。
要不是霍泽庭出手,那些女乘客逃脱不了被糟蹋的命运,车上反抗的乘客很可能会丧命。
因为这帮劫匪早就在其他抢劫案中,背负了多条人命,毫无人性。
等霍泽庭跟江烬晚做完笔录,赶到岳父那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
两夫妻听见动静,打开门发现是女儿跟女婿,震惊得很,“小晚、泽庭,赶紧进来,你们怎么这么晚过来。”
江母摸著女儿的手,往怀里揣,“手冻得冰凉,等下妈给你们倒热水喝。”
江烬晚顺著母亲的动作抱住她,“没那么冷,妈,新年快乐。”
又朝著江爸看过去,“爸,新年快乐!”
夫妻俩齐齐回应,“好,好,新年快乐!”
江爸把女婿拉过去,小声问,“这一路可是出啥事了?”
要不然,俩孩子怎么也不至於半夜到。
霍泽庭把路上的事故跟夫妻俩简单描述了一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