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会……那会下雨的时候。”孩子对时间没有概念,一时之间说不清具体时间。

“你们俩先回家,叔叔去找你妈妈。”张铁柱心头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两手各抱一个孩子,送到韩金兰那边,“婶子,麻烦你帮忙照应一下两个孩子,等下她妈就回来了。”

正在做晚饭的韩金兰,连忙放下手中的水瓢,“孩子放在我这没事的,你去忙吧。”

平常住在隔壁,韩金兰跟两个孩子早就熟悉了,她身边没有亲人,对两个孩子喜欢得很。

张铁柱安排好孩子,立马调头去跟巡逻队打招呼,让他们帮忙去找孔招娣,自己赶紧朝著林子那边跑。

江烬晚刚从猪肉脯车间出来,撑著伞看到行色匆匆的巡逻队,连忙上前问出什么事。

巡逻队赶紧应了声,“孔招娣同志失踪了,我们正在找她。”

江烬晚脸色一沉,立马朝著养猪场方向跑。

这两年的不太平,让江烬晚凡事都会朝著坏的方向想。

尤其是孔招娣还是跟张二龙离婚的,张二龙那个狗东西保不准要搞么蛾子。

半道上碰到老田,他带著养殖区的几个年轻小伙,看见江烬晚,“小江,这大雨天,你女同志去办公室待著。”

江烬晚哪里有心思回办公室,赶紧跟上去。

“听人说看到她穿著蓑衣去林子那边,可蘑菇棚那边没看到人,巡逻队说那片林子刚巡逻过,也没看到人。”老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滑摔哪里去了?”

一行人衝进林子找到张铁柱的时候,他正在蹲在墙根。

张铁柱绕著林子跑一圈,刚发现了墙角的痕跡。

一看就是有人从这边爬过来的,並且还是多人足跡,想到孔招娣被人带到不知名的地方,他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攥死一样,完全喘不过气来。

“张队长,报警。”江烬晚上前叫醒张铁柱,“看这个痕跡,人走了没多远,得赶紧追。”

张铁柱醒过神来,发现身后一群人,赶紧站了起来。

“田队长,江厂长,我今晚要请假。”说完,不等人回应,他朝著围墙就攀爬了上去,跳了出去。

这会追出去,指不定那三个人还没跑远。

警察来得很快,绕著围墙观察,“对方有三个人,男性,从外墙爬起来,躲在这个位置上,受害者迎面碰上,落入他们手里。

从痕跡上来看,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受害者。”

跟江烬晚猜测得不错,对方从围墙潜进来,另有所图。

*

孔招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被绑著,嘴里被堵上,身体动弹不得。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可她记得昏迷前发生的事。

三个躲在黑雨衣里的男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她是被父母卖给张家的,在村里平常不与人闹彆扭,除了张二龙跟他妈,她没有关係不好的人。

所以,难道是张二龙找的人绑自己的吗?

“胜哥,咱们把这个女人捆回来,那事还要做吗?”

“暂时不动。”那个有点熟悉的声音突然变得暴躁起来,“草!大雨天的,谁知道这个蠢女人会跑到林子里来啊!”

隨后,还有噼里啪啦东西摔倒的声音。

孔招娣確定自己是被误伤的,可这个男人的声音很耳熟,她確定过去在哪里听过。

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突然,门被推开。

孔招娣赶紧闭眼,装作依然昏迷的样子。

瘦子看上躺在地上的女人,看著於久胜,“胜哥,这娘们看到我们脸了,咋弄?”

“趁著大雨,把人弄出去埋了。”於久胜轻飘飘道。

孔招娣浑身一抖,自己绝不能死,要是死了,两个孩子怎么办?

她立马睁开眼,翻转身体朝著他们看过去,眼神露出哀求。

“么,这娘们长得还不错呢。”胖子看见孔招娣的脸,立马伸手摸了过来,“胜哥,埋之前,让小弟爽一爽吧?”

孔招娣看懂男人眼底的邪恶,挣扎得更加厉害,衣服下摆被挣扎得卷了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的腰。

这一截雪白晃到於久胜的眼睛,“爽什么爽?赶紧去把人处理了,別惹了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立马就变了,“要爽也是老子先来。”

他整天跟著詹成卫到处窜,只有偶尔去窑子里发泄一下,最近有快一个月没碰女人。

这会邪火出笼,直衝脑门顶。

听了於久胜的话,胖子跟瘦子对视一眼,往后退开。

让於久胜先上。

於久胜的手探向孔招娣的胸口时,她突然想起来眼前的男人是谁了,是农场以前於兽医的那个儿子!

虽然脸上有变化,可这个声音她不会忘记的,这个男人以前经常在村子里晃荡,调戏村里的小媳妇。

眼看女人挣扎得太厉害,於久胜扯了几次都没把她上衣扯开,邪火更旺了。

他直接一耳光抽了上去,语气凶狠,“臭婊子,你落到老子手里还不赶紧老实点,否则老子立马剁了你!”

孔招娣的脸被抽肿,可身体上的挣扎依然剧烈,衣领被扯得乱七八糟,胸口的雪白晃动。

胖子跟瘦子看得心头冒火,上前一步摁住孔招娣的腿,去扯她的裤子,“胜哥,这个娘们还挺力气,我们来帮你!”

眼看女人被双腿掰开,裤腰也被扯散,於久胜后退站起来。

他急不可耐地脱下自己的裤子,朝著孔招娣就扑了上去。

孔招娣绝望地闭上眼睛,死亡跟侵犯,她一个都躲不开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厉喝,“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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