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泽庭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走到门口,朝著外面一指,毫不留情道,“请两位婶子离开我这。”

陈柔跟黄月玲傻了眼,异口同声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可是你长辈!在霍家,晚辈不得忤逆长辈!”

霍家的规矩很严,平常晚辈就没见过敢跟长辈这样说话的。

这也是两人有底气来的原因。

霍泽庭毫不客气道,“上来就让我离婚的长辈,我霍泽庭不认!你们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气了!”

在他心里,小晚比他的生命还重要,更別说小晚现在肚子里还有了他的孩子,这两个老不休的竟敢从千里之外跑来逼他离婚。

这跟要他命有什么区別?

“泽庭,你真是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窍,你爷爷被她牵连內退,你爸妈被牵连去劳改,其他人工作全部丟了,你竟然还护著她,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爷爷啊,对得起霍家啊!”

“泽庭,你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蛊惑了,现在霍家生死存亡之际,你是要出来挑大樑的,赶紧把这个祸害处理了才是!”

听著两个婶子无耻的话语,霍泽庭冷冷一笑,“看来爷爷跟你们说的话是当做耳边风了,我现在就去给二叔跟三叔发电报,爷爷明明让你们不要往海南跑,为何他们会让你们来?”

一听这话,陈柔先软了,“我们是我们,你扯到你叔叔他们头上去做什么?”

“因为爷爷特意叮嘱了他三个儿子,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老实待著,不要乱跑。你们跑来,说明两位叔叔对爷爷的话都不听了。”

刚才不是说霍家晚辈不得忤逆长辈吗?霍泽庭现在把话还回去。

陈柔闭嘴了,她本来就怕霍东山,这会霍泽庭发怒的样子跟霍东山那张脸非常像,万一真去打电报,她跟黄月玲回去肯定会挨骂。

她们来这的事,两人丈夫是知道的,可是知道不代表赞同。

要是她们能搞得定,两个自然没有意见,可搞不定还牵扯到他们头上,他们是不会替她们说话的。

“泽庭,你两个堂弟一个丟了工作,一个被下放,还有你表妹琳琳,外交官的工作被丟了不说,现在还要被下放。

”黄月玲见第一个目標达不成,乾脆走第二个,“家里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来,作为霍家长孙跟孙媳,难道你们两夫妻就这么见死不救吗?”

“家里出事,作为霍家一份子,我自然不会当甩手掌柜,这两天我会休假回去一趟。”霍泽庭朝著媳妇看了眼,“我媳妇有孕在身,不合適长途跋涉,请两位婶子不要打扰她。”

陈柔跟黄月玲对视一眼,赶紧拦住霍泽庭,“泽庭,既然小晚都怀孕了,你就留在她身边照顾她。这些年,你在部队也攒了不少,想给家里出力……钱给我们带回去就行。”

贪婪的嘴脸显露无疑,演都演不像了。

霍振国夫妻俩去劳改了,钱他们用不上,当然是给她们两家分啊。

本来,她们两家就是受牵连的。

霍泽庭眼角勾起一抹讽刺,“那就不劳两位婶子操心了,爷爷出事,我肯定要回家的。”

眼看一分便宜没占到,还倒贴两人来回开销,黄月玲撑不住了。

老二家因为霍琳琳的出色,这几年家里不缺钱。

可她们家两个儿子工作能力一般,平常在外要排场开销又大,老爷子又从来不补贴,她们本来就入不敷出。

这次上面来查抄,根本没抄到什么东西,可她不会承认的,要把缺的这个坑让霍泽庭补上。

“泽庭,我说的话可能不好听,可这就是事实,霍家出的事跟你媳妇多少是有关係的……”黄月玲的话被霍泽庭越发骇人的气势给压得腿软,可还是强撑著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你们两夫妻躲在海南这边,上面查抄的都是我们几家。

我跟你二婶要不是被逼得山穷水尽,又怎么会来找你们两夫妻?

你看你们在这,新房新家具都用上,小超跟琳琳那边却要被下放,你当大哥的不能不管。”

“这些事,我回去自然一併处理。”这几次配合调查,霍泽庭就发现爷爷那边的事態相当的严重,爷爷电话里说得太保守了,这趟家他是肯定要回的。

何况,爸妈都被牵连得去劳改,他作为儿子更不可能不管。

任凭两人口水说干,没捞著一点好处,最终只得了霍泽庭给她们买的两张返程火车票。

再不甘心,也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人。

“小晚,对不起。”霍泽庭把人送走后,赶紧回到媳妇跟前,“有没有被她们气到?肚子可有不舒服的?”

“我没事。”江烬晚摇头,拉住他,“爷爷那边究竟什么情况了?爸妈怎么会被送农场改造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爷爷那边是暂时的,为了不让那些人猖狂下去,爷爷主动入局,爸妈也是受这个牵连。”说到这,霍泽庭嘆口气,“爷爷把我送出来的时候,应该就考虑过会有这一天,这一次,就单独把我摘了出来。”

全家除了他,其他人包括二叔跟三叔两家都受到牵连。

可这不是他们敢来找茬的理由,毕竟当初受益的时候,他们便宜没少占。

对於媳妇要跟自己回去的建议,霍泽庭不肯同意,担心江烬晚怀孕的身体。

可在江烬晚的坚持下,他不得不同意带著她一起。

决定回去,两人立马安排好手头上的工作,直奔火车站。

因为媳妇怀孕,霍泽庭托苗展鹏弄来两张臥铺,媳妇中铺,他下铺,专门守著。

这次,绝不能再在火车上出现任何意外,两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外形都做了改变,改成一对朴素的农民夫妇。

刚上了火车,就下起了狂风暴雨,霍泽庭护著媳妇朝著臥铺走,目光隱晦地扫过四周。

这一路除了大雨,车上没有碰到不长眼的小偷或者人贩之类的。

很快就到了深夜,车上的人都进入了梦乡。

江烬晚迷糊中被轰鸣声惊醒,她立马朝著车窗外看去,可是大雨中的深夜,一片黑暗。

她从包里掏出电筒朝著外面看去,

霍泽庭一向就警惕,在媳妇翻身掏手电筒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他立马翻身站起,挨到媳妇跟前,“怎么了?”

手电筒的亮光落在江烬晚的脸上,充满了严肃跟冷峻。

她把手中的望远镜递给霍泽庭,“你看。”

霍泽庭接过手电筒,朝著车窗外看去,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可他很快就看出了不对劲,“泥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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