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是一名军人,我指证这对夫妻俩谋杀未成年。”霍泽庭掏出手里的军官证,递给方脸警察。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害自己的侄子?!”蔡正树慌了,连滚带爬地起来,衝著警察大喊,“警察同志,这两人来歷不明,指不定是敌特!你赶紧把他们抓起来!”

“老天爷啊,我们两夫妻替大伯家养孩子,怎么会养出一个白眼狼,倒过来跟外人咬亲叔叔一口呢?”方小兰也跟著鬼哭狼嚎,嘴里还威胁著蔡庆根,“根儿,你年纪还小不懂事,被外人蛊惑,可这些恶人回头就走了,你还不是要跟著我们生活啊!”

可任凭她说什么,蔡庆根都低头不说话。

方脸警察看过霍泽庭的军官证,立马正色,“霍副师长!”

听到这个称呼,俩夫妻傻了眼,这个魁梧得跟熊一样的男人,竟然是个师长?

完了,完了,这会他们踢到铁板了。

可就算这样,两夫妻还咬紧牙关不肯承认,“根儿,我们养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能帮著外人诬陷我们啊?”

“就算师长也不能乱冤枉人啊。”

动静闹得太大,把那边列车长给惊动,等人过来一看,激动地抓住霍泽庭的手臂,“哎呀,你俩在这呢!我一直在找你们!”

等从警察嘴里得知那对夫妇冤枉霍泽庭,他立马跟警察声明,“这两位同志绝对不可能隨便坑害人的,要不是这两位同志提醒,我们这趟列车恐怕要车毁人亡。”

听完列车长的解释,周围的人都朝著霍泽庭两夫妻投来敬佩的目光。

这得多厉害的人才,能在行驶的火车上通过一个泥石流就能判断出有地震啊。

並且还救下整整一列车的乘客,等他们把这件事匯报到上面,还不知道上面要给这两人多大的嘉奖呢。

后面又过来几个跟蔡正树坐前后座的乘客作证,证明蔡正树两夫妻在车厢里就对蔡庆根非打即骂,明显没把孩子当人看。

这回任凭两夫妻怎么闹腾,方脸警察毫不犹豫地把两夫妻抓了起来,蔡正树两个亲生的孩子也一併带走。

眼看霍泽庭跟江烬晚要走,蔡庆根眼巴巴地看过来,像只被人拋弃的小动物。

看著孩子可怜巴巴的眼神,江烬晚心头很难受,仿佛看到当年那个被父母当拖油瓶拋弃在乡下的自己。

这个蔡庆根比她还惨,父母双亡,抚恤金被叔叔夺走,还差点被叔叔害死。

现在叔叔被抓走,他该何去何从?

霍泽庭手搭在媳妇肩上,“要不把根儿带海南去吧?读几年书达到年龄,就让他进军营?”

他们的条件多养一个孩子毫不费力,而且蔡庆根还是军人后代。

江烬晚立马同意,只是想到她们还要去探望霍爷爷,带著蔡庆根恐怕没那么方便。

“这个不难。”霍泽庭走到黄团长跟前,跟他交代了几句,请他帮忙先照应一下蔡庆根,回头他们办完事来带孩子走。

黄团长立马答应,霍泽庭又走到蔡庆根跟前,“你先跟警察同志走,等我们把事情忙完就过来接你,到时候跟著我们去海南,好不好?”

蔡庆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愿意!”

江烬晚在蔡庆根的脑门上摸了摸,又从口袋里掏了二十块钱放进蔡庆根手里,“这段时间你就跟著黄叔叔,我们忙完就来带你。”

解决完事情,两夫妻直奔京北。

*

青龙农场。

烈日当头。

霍振国跟钱素云在正在挑大粪,裤脚跟袖子被捲起来,汗液通过脖颈流进衣领里,臭气熏天。

钱素云感觉自己脑袋嗡嗡的,头顶上的太阳似乎在疯狂的旋转,脚下地面也在颤抖。

她想张嘴说话,可是乾渴的嗓子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后面还有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手里提著鞭子在催促,“赶紧的,按照你们这个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

霍振国放下肩头的担子,朝著身后的人打商量,“能不能让我媳妇休息一下,她那份我也一併帮她做了。”

“你自己的活干了半天都没完成一半,还帮她做了?做什么美梦呢?”尖嘴后男冷笑一声,提著手里的鞭子就往钱素云身上戳,“麻利点,別仗著自己是个娘们,就在这偷懒。”

就这么轻轻一戳,钱素云“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晕厥了过去。

“素云!”霍振国大喊一声,扔掉手上的扁担,冲了过去。

尖嘴猴腮男手上一僵,后退两步,“想干嘛?碰瓷啊?还不赶紧起来干活!”

他领了任务来盯著这两夫妻,谁知道这两夫妻连点活都干不好的。

看著妻子面无血色,霍振国心头一阵悲痛,他们都被下放到农场来,那帮人竟然还不放过他们!

他弯腰把妻子打横抱起来,准备去找医生,尖嘴猴腮男还想上前阻拦,“还两夫妻一起偷懒?不许走!”

霍振国盯著这个噁心的男人,压抑著心头怒火,厉声呵斥,“我妻子已经累到晕厥,要是真的出事,你负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尖嘴猴腮男被霍振国发怒的气势所震慑,可想到自己的任务,立马態度变得强硬,“你们已经被下放了,都成了阶下囚,嚇唬谁呢,今天你就不能带她走!”

霍振国浑身也疼痛,自打被送到这边来,两夫妻每天都在挑粪挑土方中。

为了给妻子减轻点负担,他每天都在拼命干活,两个肩膀被磨得血淋淋的,晚上回去,衣服都粘在血肉上,撕下来能疼半死。

第二天又要继续挑。

两个人常年搞科研,何时吃过这样的苦。

霍振国这会被对方气得浑身直冒虚汗,眼前也出现了一片叠影,为了不让自己也晕倒,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让开!”

眼看著对方屡次三番跟自己强横,尖嘴猴腮男恶从胆边生,鞭子的声音从空中划过,“在这还敢跟老子耍横,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霍振国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为了不让鞭子抽到妻子身上,他只能搂紧妻子,用后背去接鞭子。

可他弯下腰,疼痛並没有到来,反而身后传来一声暴喝,“谁给你的胆子,隨意动手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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