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飞那个莽夫根本不听他的,杨青禾又是个无脑的,摊上这家人,他真是肠子悔青了。

“那就赶紧去!”夫妻俩异口同声道。

杨青禾还不甘心地追在后面,不想让他去,被两夫妻直接拖回房间关著。

“放我出去!明明是五哥暴脾气惹出来的事,凭什么要怪我们啊!”杨青禾把房间捶得咚咚响,外面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这些年,因为丈夫对小姑子的偏宠,五个嫂子们早就对她结怨已久。

现在丈夫都被她害得关起来,她们没敢出手收拾小姑子,是指望公婆救丈夫。

要是回头丈夫救不出来,杨青禾就死定了!

这当中的人不包括老四媳妇,她巴不得丈夫別回来了。

*

因为案子的牵扯,江烬晚跟霍琳琳被留在招待所,暂时哪里都不能去。

王慧敏得知这样一消息,立马把事情告诉厂长。

军工厂厂长立马给县里警察局打电话,对严重谴责这样的恶性事件。

霍泽庭在接到这一消息后,把手头上的工作安排好,立马赶往惠州。

苗展鹏给惠州军方以及广省公安局打电话,要求惠州公安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杨家这样的村霸竟敢在姚连长亮出身份后还敢动手,本来就惹恼了惠州军方,省里公安局又下达必须严惩的通知。

杨家五兄弟的案子在这样外力的推动下,直接被定性得特大案件,大查特查。

杨家这些年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一件不落地被查个底朝天。

这一查不得了,杨家五兄弟没有一个是乾净的,杀人放火强迫妇女,罪行累累。

尤其是联防队的老四,因为好色,附近多少漂亮姑娘遭殃,只要他看上的,追求不成就强上。

那些受害者大部分因为惧怕杨家,只能把女儿远嫁。

当中有两家不甘心女儿受辱,去派出所报案,却被杨青龙以他们在谈恋爱为由不了了之。

而杨青龙却调头杀到报案者家中,又打又砸,放下狠话要弄死受害者全家,逼著受害者一个上吊,一个投河。

没有得到惩罚的杨青龙越发地囂张。

现在的媳妇就是他前两年逼著娶回来的,他拿对方弟弟的性命要挟,对方父母不得不把女儿嫁过来。

嫁过来后,他也没有善待他媳妇,只要在家,媳妇说打就打。

在外,他还在到处骚扰女人。

而杨青飞虽然不好色,可是因为他性格衝动,一言不合就翻脸,放火烧了孤寡老头的茅草屋,差点把老头烧死。

半路看到人在桥上洗脚,他说人把河水弄脏了,一脚把人踹下河,差点淹死。

诸如此类的行为数不胜数。

老二跟老三耍横斗殴也不少见,当中很多都是因为老四跟老五闯祸,他们一起上门去找茬。

至於老大,倒是没查到什么太严重的行为,每次上门示威他都站最后,不参与动手。

钱斯年在杨大队长的指使下,找上霍琳琳她们的招待所。

还没等他跟霍琳琳说话,就迎来霍泽庭重重的拳头,“你还敢来?你个狗东西竟然背著琳琳脚踏两只船!

琳琳找上门,你还想隱瞒,害得琳琳跟小晚差点出事!打死你这个畜生!”

“大哥,我错了!”钱斯年抱头鼠窜,一肚子的话,被杀气凛然的霍泽庭全部给打散。

他本来想著如果能求得霍琳琳的原谅,他跟杨青禾的亲事就算了。

毕竟杨家被闹成那样,他以后再留在那也会很尷尬,不如跟杨青禾离婚,搬回知青点,求霍家把自己调回去。

说不定,他再哄哄,琳琳心软原谅了他。

可在霍泽庭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神下,他嘴都不敢张。

“噗通”一声,钱斯年被踹跌落在霍琳琳脚下,他仰头哀求,“琳琳,那个……嫂子跟你也没有受伤,能不能撤销杨家的案子……啊!”

话还没说完,霍琳琳抬脚踢在他胸口,“杨家无恶不作,过去这些年我不信你不知道,你明知道杨家是什么样的人,还跟他们同流合污。

钱斯年,你的根子都烂透了!”

“我也是没办法啊,乡下那么苦……”钱斯年还试图狡辩,

霍泽庭上前把死狗一样的钱斯年扔出去,“苦也是你活该!赶紧给我滚!”

就这么回到红树村,杨家人还不知道怎么收拾自己。

可留下他又不敢。

钱斯年失魂落魄地回到红树村,看到鼻青脸肿的他,杨青禾心疼地抱住他大骂,“那个贱人竟敢打你!”

钱斯年伸手摸了摸杨青禾的脸,“是我没用,没法救出你哥哥们,对不起。”

杨青禾更加心疼钱斯年的为难,所以在钱斯年提出两人先分开,她根本不同意。

可就算她不同意,杨大队长在知道钱斯年没有说服霍琳琳她们,直接把钱斯年扫地出门。

“你哥他们一天回不来,他就一天不许进门,你要是再闹,就跟他一起滚出去!”杨青禾一番闹腾后,只能灰溜溜地跟钱斯年一起搬到知青点住下。

杨家的案子判得很快,杨青飞因为多次伤人,数罪併罚被判无期二十年。

杨青龙多次强迫女性,情节极其恶劣,判处死刑,立刻执行!

老二跟老三,分別被判三年和五年。

老大罪行最轻,判处三个月。

接到这个消息,杨家瞬间哭嚎声满地。

杨大队长拎著扁担想去找钱斯年算帐,刚出来,公社罢免他大队长的通知送来。

“老天要亡我家啊!”杨母哭著摔倒在地。

杨家四个媳妇提著农具,气势汹汹地杀往知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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